事务’文件中的原因。
不过到底还是本次出差的主要事务,陆淮年又是陆砚舟名义上的小叔,既然提起来了,怎么也该给个面子。
况且还是陆砚舟自己主动提醒的。
姜南深呼吸一声,继续道,“是的,淮总想提前向你介绍一下他的未婚妻,免得过几天婚礼的时候尴尬。”
“陆总,淮总到底是你小叔,咱们过来前,老爷子再三叮嘱,就算看在老爷子的份上,淮总那,也应该给个面子。”
陆砚舟闻言,懒懒地掀起眼皮扫了眼姜南,停顿了两秒,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。
没说话,只是抬手按了按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小腹,昳丽的眉眼间闪着一分意味不明的暗色。
他扬了扬唇,蓦然开口,问了个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题。
“那张卡的额度你查了吗?”
姜南神色一顿,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苏雪词留下的那张银行卡。
他略有些一言难尽,“陆总,我已经查过了。这张卡已经被冻结,目前可用额度为0。”
陆砚舟,“......”
很好,小腹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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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点,一辆通体银色的大G慢慢停在了春不晚门前。
随即,苏雪词娇小的身影出现。
她一身月牙白旗袍,腰肢纤细,婷婷袅娜。
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素簪挽起,踩着小跟皮鞋,不紧不慢地走向前面的娱乐会所。
一举一动都透着端庄、优雅,仿佛从上世纪走出来的名门淑女。
她的形象,简直与面前富丽堂皇的会所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就像一只纯洁的小白兔即将走向狼窝一样。
然而,她却是这里的常客。
春不晚是前几年开业的一家集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的娱乐会所。
而且是专门为苏州的上流圈子服务,不仅位置寸土寸金,里面的东西也是万里挑一。
并且实行会员制,没有通过资产认定是根本就不可能进去的。
别看名字起的文艺,经营的可全部都是俗不可耐的事物。
还没靠近,就能让人闻到浓浓的金钱奢靡味道。
也正因如此,春不晚才能在短短几年内快速崛起,一度成为苏州顶尖的娱乐会所,并且没人敢来找茬。
据说,春不晚的背后的老板是个身居高位的大人物,这间会所也只是玩票性质。
但很不巧,那个春不晚传闻中的老板,就是苏雪词的好友兼死党杨今也。
身居高位,也不过是家族撑腰而已。
因为杨今也的关系,春不晚就成了苏雪词卸掉装饰,放纵自我的一大场地。
苏雪词只要心情不好,就会跑过来,以别样的身份纵情声色。
由于早上的那件事还有苏鸣的那通电话,苏雪词的心情直接降至冰点。
急需找个地方发泄,所以她连想都没想的就来了春不晚。
她抬手将车钥匙递给走过来的泊车小哥,然后走进春不晚。
不过要是能提前预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她想,她今天就算是郁闷死,也不会来春不晚给自己找不痛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