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证和一张金灿灿的银行卡递到陆砚舟眼底。
“钱货两清,走出这个房间,我们就各归各路。”
“以后见面,也就当谁也不认识谁。”
陆砚舟轻笑两声,连姿势都没动一下,只定定地看着苏雪词认真的侧脸,半分要伸手的意思都没有。
即使心里已经猜到了苏雪词会说的话,但是真正入耳还是不免觉得刺耳可笑。
敢把他陆砚舟当鸭,眼前人还是第一个,很好!很有勇气!
他忍不住又笑了一声,是气的。然后才伸手,却是把苏雪词递过来的银行卡给推了回去,“谁告诉你,我们昨晚就一定的发生了什么?”
“姐姐...我猜你以前的生理健康知识一定是不及格的。”
陆砚舟俯身贴着苏雪词的耳畔,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眼神却透着幽暗的蓝光,仿佛开在峡谷深处的水晶兰。
苏雪词呼吸一滞,只觉得他说的每个字自己都认识,可是连起来竟有点听不懂了。
她今早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,真丝睡裙下的肌肤到底如何,恐怕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,何况...大腿根处的酸疼是实实在在的,怎么可能...
“怎么就不可能了?”
陆砚舟听着苏雪词不小心说出来的心里话,低笑着接话道,“我没有随便和女人上床的癖好,更没有强迫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的癖好。”
“姐姐虽然昨晚的你确实很迷人,可是我也是有原则的。”
他话音一转,表情蓦然就严肃冷淡了几分。
话虽如此,可他又不是柳下惠,如果苏雪词一直主动投怀送抱,他又怎能坐怀不乱。
这也是苏雪词身上那些痕迹的由来,只可惜...他到底还是没有贱到去当别人的替身。
陆砚舟有陆砚舟的骄傲。
苏雪词闻言,诧异的眼神微微收敛,但目光却是一直停留在陆砚舟身上。
她的眼型圆滚滚,形似杏眸,但是又不是那种很标准的杏眸,眼尾有些上挑。
此时看着陆砚舟,竟莫名地有种妩媚感。
陆砚舟喉结滚动了下,不着痕迹地舔了舔唇瓣,强迫着自己克制那些疯涨的心思。
也是见了鬼,过去二十多年都没有过的欲望,竟然会在眼前这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女人身上一再破例。
还是个心有所属的女人,甚至有可能...
想到昨晚苏雪词口中吐出那个名字,陆砚舟眸色不由得微微一暗。
他舌尖抵了抵上颚,扭头,声线暗哑,“别这样看我姐姐,会让人误会的。”让人忍不住想要破戒。
最后一句话陆砚舟没说,因为说了,恐怕眼前人就要立马转身走了。
苏雪词眉心一拧,乌润的眸底闪过一抹无语。
嘴上说得冠冕堂皇,说到底不还是一个臭流氓,还是非常自恋的那种!
她冷哼一声,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“那你方才为什么不说?”
偏偏要等她演上这么一处自作多情的戏码后才说出事实,难不成是专门看她笑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