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芷和谢容澜本就不睦,能让她吃瘪,她再高兴不过。
见她应下,江淮的眼底才漾开一丝柔和,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,温声道:“乖,走吧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,迈步往外走,掌心的温度稳稳地传过来,让元芷的心头微微一颤。
只是她不曾看见,在她低头的瞬间,江淮眼底的温柔褪去,掠过一丝深沉的思虑。
谢容澜手段狠辣,心思狭隘,他早让人查得得一清二楚。
元芷看着聪慧,实则心思单纯,没什么心机,那点小聪明,在谢容澜面前,怕是连半分胜算都没有。
他让二人少见面,不过是护着元芷罢了,免得她被谢容澜抓住把柄,平白受了委屈。
二人手牵着手,缓步走出,晨光洒在二人身上,将彼此的身影拉得颀长。
廊下的下人见了,皆是低下头,不敢多看,只是心里暗暗诧异,新婚第一日,放着正室夫人不顾,反倒来寻纳进门的妾室?
谢容澜远远看见江淮牵着元芷的手走出来,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死死咬着唇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才堪堪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今日你们这般折辱我,来日,我定要百倍千倍地讨回来!
天光大亮,晨风微凉。
江淮牵着元芷的手并肩而行,稳稳地将她护在身侧。
元芷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襦裙,裙摆随着步履轻晃,鬓边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,素净却清丽。
两人步伐不快,默契地保持着一致的节奏,偶尔元芷抬眸看他,便能撞进他温和的目光里,倒让她微微有些不自在,连忙低下头,耳尖悄悄泛了红。
而他们身后几步远,谢容澜独自一人孤零零地跟着,一身正红色的锦裙本是正室夫人该有的风光,此刻却衬得她面色铁青,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目光像淬了毒的尖刀,恶狠狠地扎在前面那道相携的身影上,恨不能将元芷从江淮身边扯下来,撕成碎片。
江淮的身影颀长,将元芷护得严实。
她是明媒正娶的国公府世子夫人,三书六礼,八抬大轿,何等风光,可新婚夜他便放着她这个正室不顾。
如今更是将她这个正室夫人视若无物,丢在身后任人侧目。
廊下的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