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,岂能越了规矩。
江淮抬眼,目光淡淡扫过她,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本世子的事,何时轮得到他人置喙?”他声音清冽,不容置喙,侧身便要绕开她。
谢容澜被他噎得心头火气更甚,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背影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江淮的态度摆明了偏护元芷,她虽是正室,却偏偏拿捏不住他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往那贱婢的方向去,这口气,她记下了!
另一边。
元芷悠悠转醒,刚一动弹,便觉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上一般,酸麻酸痛得厉害,连抬手的力气都欠了些。
昨夜的缠绵还历历在目,到最后只剩浑身疲惫,她暗骂一声。
江淮那狗男人,行事半点不知轻重。
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,便又轻嘶一声,腰腹间的酸软感格外清晰。
正蹙着眉缓神,门外传来轻浅的脚步声,春桃端着洗漱的铜盆走了进来,见她醒了,立刻放轻脚步上前,笑着道:“主子你醒了?奴婢估摸着时辰也差不多了,特意打了温水来。”
春桃一边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,一边伸手扶着她坐起身,拿过软垫垫在她背后。
元芷靠在软垫上,声音还有些沙哑:“世子呢?”
春桃将拧干的锦帕递到她手里,答道:“世子天刚亮就走了,许是去正院陪世子夫人准备给国公爷和夫人敬茶了。”
说着,春桃又催道:“主子也快些梳洗吧,今日是新婚第一日,您虽是妾室,也得去正院敬茶请安,迟了怕是要落人口实,更何况那位世子夫人看着就不是好相与的,可别让她挑了错处。”
元芷接过锦帕擦了擦脸,心里也清楚这规矩,纵然江淮偏护,她身在国公府,妾室的身份摆在这里,该守的礼数半点不能少。
她点了点头,由着春桃伺候着起身,刚换好了衣服,梳上发髻,正待春桃替她簪上珠花,院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,紧接着,江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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