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亦舒心中五味杂陈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继续将杯中酒喝光，把酒瓶拿来自顾自又倒了一杯。
但说实话，若是就这么和他分开，她心里肯定有不舍；可若是继续下去，这件事又会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。
“唉，感情的事确实很复杂。”
贺晚清拿起酒杯晃了晃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她轻叹一声，随即做出一副情感导师的样子，有模有样地疏导白亦舒。
“但我小叔那人，一旦认定什么，就很难改变。他这么做，也许出发点是好的，只是方式太混蛋了！”
她一边说着，自己先干了一杯。
白亦舒也不说话，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喝酒，身后酒吧内的嘈杂似乎都与她们无关。
一瓶酒很快就见底了，贺晚清贴在白亦舒耳边大喊道：“亦舒，别喝太急了，你这样会醉的！”
白亦舒醉没醉不知道，贺晚清倒是先喝醉了。
“亦舒，我没事……嗝……继续喝……”
贺晚清眼神迷离，整个人挂在白亦舒身上，身体软软的，完全没了刚才的活力。
白亦舒也感到一阵醉意上涌，但好在人还清醒。
“别喝了，我送你回家……”
贺晚清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一只手搭在白亦舒的肩上，醉眼朦胧地看着她。
“不回……回家……我要去小叔家……嗝……找他算账……”
她说话间酒气上涌，熏得白亦舒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白亦舒将贺晚清从拥挤的酒吧扶出来，大脑一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她扶着贺晚清来到酒吧外的出租车旁，把她塞了进去，自己也跟着坐在她身旁。
贺晚清瘫在后座上，嘴里还一直嘟囔着，车子停在贺家老宅后也没反应。
“唔……到了吗？亦舒，我们去找小叔……”
白亦舒先一步下车，将贺晚清从车里拉出来，虽然她脑袋也昏昏沉沉的，但起码还认得路。
贺晚清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，一边嘟囔一边踉跄着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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