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能顺利抚养小殿下,不怕陛下不对娘娘上心。”
白瑶姬扭头,深深看了秋鸾一眼,“你说得对,陛下心里只有那个小畜生,只要把他捏在我手里,陛下迟早会接纳我的。”
...
乾德殿内,莲子汤的细微芳香化在空气里,隔了一个时辰,谢临渊撂笔起身,起身活动筋骨。
昌平看着那盅冷掉的莲子汤甚是可惜,不由道:“方才陛下为何不让贵妃娘娘留下来?陛下如此冷待娘娘,岂非会让白氏不满?”
白瑶姬的父亲便是谢临渊的义父,这份情他不得不承,可报恩的方式有很多,没必要非要与白瑶姬纠缠而已。
“白氏如何想朕不管,但五年前白瑶姬自请入宫的时候,朕便已经说明白了,不要对朕抱有幻想,朕不可能喜欢她,深宫五年,与家人分离,饱受冷待,又何尝不是她一意孤行?”
若非她执意入宫,那么此刻或许还在父母膝下无忧无虑,亦或是嫁了人,凭白氏的功绩与地位,没有人敢苛待她,可她偏要往深宫里闯,又岂能怪他不近人情?
青年眉峰冷淡,自回宫以来,长眉便时时蹙着,心情多不好似的,昌平连忙换了个话题,“陛下,这眼看就要中秋了,这置办中秋宴的任务,可还要交给贵妃娘娘?”
毕竟六宫之内,只贵妃一人主事。
谢临渊颔首,喃喃道:“竟这么快又是中秋了...”
乾德殿内从午后至夜里灯火通明时,谢临渊才批完折子起身。
昌平陪着人站了好几个时辰,如今身上无一处不在疼,心想自己这把年岁的身子骨,哪里比得上年轻人能折腾?
他在大太监的位子上,不会有朝一日会被累死吧?大事不妙矣。
“陛下,时候不早了,可要歇息?”
谢临渊阔步出门,“朕去看看瑜儿。”
昌平立时会意,立时叫人备软轿,陛下虽不近女色,但膝下却是有个五岁大的孩儿的,才出生不久,就被陛下力排众议,立做太子,可见极为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