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之后,也未曾刻意打听它的去向,没想到这么多年后,竟在随州叫他遇见了。
谢临渊深吸气,卷了画轴进了书房。
书房内无他命令不允外人进入,是以窗子四敞,狂风拍打哐哐作响,窗边的高几上溅湿一片,桌面上青色的旧香囊被风一卷,滚在了地上。
谢临渊目光微沉,拾起旧香囊握在手中,只觉额角抽疼得厉害。
“芙玉...孟沅...”
二者画面交互混乱,一会是大婚那日她姝丽容颜,一会是产房里毫无生机的人,满目的血迹,分娩不久的胎儿和而今慢慢长大的谢瑜的脸。
再往后,便是她戴着洁白幕篱站在平南渠矮丘上的样子,她在成衣铺内的体贴选衣,在荷水小筑内为他改衣。
后来他故意上门,故意在她夫君面前逼她,看她震惊不已又恼羞成怒,当时他想,如果她没有成亲该多好。
后来几次三番迫她,她始终不愿,一心一意守着她那夫君,他也不想勉强她。
本该分道扬镳,自此不见,可陈兴贤盯上了她,把她搅进君臣之争里,她就不得不死。
闷雷阵阵,谢临渊仰面倚在椅背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突来的暴雨蒸发连日来的酷暑,是几欲叫人喘息不上的窒息。
他面色青白,死死捏着旧香囊。
“来人!”他唤,“昌平还未回来?”
——
“公公,时候不早了,再不回去,陛下该起疑了。”
女婢在侧捧着木托盘,托盘里正是一截白绫。
昌平望了眼天际,天色更沉了,已经一个时辰了,陛下没有回心转意,那孟夫人今日就必死无疑了。
昌平叫人端着白绫进去,这一个时辰里,孟沅安安静静坐在矮凳上,没有响动。
“孟夫人不怕吗?”
屋内未有点灯,双方看不见脸色,孟沅握了握茶杯,“怎么不怕?只是我有一事想求殿下。”
昌平沉吟开口,“夫人请说。”
“万望殿下不要伤害叙白,这不关他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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