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”
二人算是喝了个尽兴。
好在李子酒埋下的时日短,不像酒,倒像是带着酒味的饮子,可饶是如此,孟沅还是迷糊的厉害。
喝了这么一通,孟沅舒舒服服躺在床上,周叙白给她脱了鞋袜,没让幼春帮忙,又亲自拿湿帕子给她擦脸擦手。
孟沅把脸压进寝被里,侧脸挤出一道柔软的弧度,忽而发出低低的啜泣声。
周叙白忙抚她肩,见她哭得厉害,犹豫两息让她脑袋枕在自己肩头。
“受委屈了吗?”他问。
孟沅点头,泪珠子洇湿他肩上的布料,留下一个个大小不一深深浅浅的水痕。
“对不住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他一道歉,孟沅清醒了几分,下意识摁住他的唇,“你我夫妻,不该说抱歉的。”
周叙白眉目缓和,拉下她的手攥在自己手心,认真交代道:“沅娘,你听我说,若我有朝一日再遇此时境地,我希望你莫要留恋,与我撇开关系,走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你怎么又说这种话...”
她话音被他打断,周叙白将她折腾乱的碎发抿在耳后,“只要你平安,我便是立时赴黄泉都死而无憾...”
“呸呸呸!”孟沅脑袋昏沉,仰面往床上一躺,“你醉了...都说起来醉话了...”
青年俯身,克制地凝着她的睡颜,伸手戳她的脸,不欲叫她好眠,非要让她应下,“沅娘,你答应我。”
孟沅困劲上来,哼哼两声,“周叙白你莫扰我...”
“你答应我,我便叫你睡觉。”
孟沅不依,周叙白再戳她的脸,孟沅已不动弹了,她沉沉睡去了。
周叙白轻笑一声,摇摇头,就着给她擦洗的手胡乱洗了把脸,去外间的小塌上歇寝了。
周叙白虽说被放了出来,但仍需配合县衙调查,孟沅倒是过了几日清闲日子。
时不时拎着补品往县尉府上看林素。
原本郎中都把脉摇头的病人,顽强起来,让郎中都心惊。
“李夫人先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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