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,甚至还挑眉看向阮清。
“你尽管闹去便是。”
他现在对相府那边儿,半点不在乎。
就算是不想承认,但却也不得不说,阮清在许多事儿的处理上,的确是比自己还要干脆利落。
既然都如此了,那谢景行还有什么好担忧的?
“哎?你不能这么搞啊!”
阮清一个着急,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
孩子是真急了,毕竟这可关乎着自己的生死呢。
而且阮清也是个会看脸色行事的,谢景行说不管,那极有可能真的不管。
那可不行啊,她还想活着呢!
当即阮清就软了神色,连声音也带上了些许的讨好。
“尊贵的谢相爷,咱们打个商量,你总不能真看着我去死吧?我要真玩儿脱了,那日后换回来时你可彻底死翘翘了啊!”
“那便死。”
这三个字,真就是邦邦硬!
阮清眯着眼,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景行。
这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,一副活着也行,死了也不错的模样,着实让阮清有些难办。
他死不死的阮清不管,可主要是她想活啊!
但这位跟她玩儿滚刀肉!
阮清的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她重新坐回了轮椅上。
虽然不知道谢景行到底是哪根筋搭的不对了,可真当她就没办法了?
“谢相爷不在乎死,那你在乎……丢脸么?”
阮清直直地盯着谢景行的双眸,嘴角勾着笑的看着她。
谢景行沉默。
“你随意。”
很好。
阮清点头。
她动手让轮椅调转方向,到了正堂门口才出声。
“邢野。”
下一刻邢野出现。
“回府。”
邢野并不知发生了什么,但瞧见自家相爷脸色并不好看,心中猜测怕是这二位某些事情上是谈崩了。
但那些都不是他一个该去思考的,当即便推着轮椅,离开了伯爵府。
而谢景行就这么冷眼看着阮清离去。
闹事儿?
他不怕阮清闹事儿。
至于丢脸……
她再丢脸又能丢哪儿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