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需不需要敲打一下。
这些话,说得太隐晦了。要不是知道内情,根本看不懂。义父是怕有心人截获这封信,看到里面的内容。
毕竟那位刘大人是凉州长史的亲戚,手眼通天,说不定会派人盯着自己的信件。
信的末尾,义父还写了一些家常话,什么家里一切都好,让秦城不用挂念之类的。这些看起来无关紧要的话,其实也是一种掩护。
秦城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确定没有其他内容了。他又仔细检查了信封,检查了漆封的地方。要是有人早于自己看过这封信,痕迹一定会很明显。信封的边缘,漆封的完整性,信纸的折痕,都要仔细看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,确定没有人拆开过这封信,才放心。
他把信收好,开始想怎么回信。
义父问的事,他得如实回答。
那位刘大人,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作。既没有来拜访,也没有送礼物,更没有赔礼道歉。就好像根本不知道有王天仁这个人似的。
秦城在信里把这些都写了,写得很隐晦,但义父一定能看懂。
然后他又写了一件事。
他需要铠甲。
他想起张府那一夜,想起那六个人,想起自己的龙象功。如果以后还要面对那些东西,光靠肉身是不够的。他需要保护,需要装备。铠甲是最好的选择。
而且,他也想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义父要对那个刘大人动手的时候,自己得有所准备。铠甲这东西,平时用不上,但一旦用上,就是保命的东西。
他在信里写道:“孩儿在此一切安好,只是近来觉得身子单薄,想添置几副铠甲,不知义父可否相助?”
这话也写得很隐晦。只说想添置铠甲,没说为什么。义父看了,自然会明白。
写完信,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。然后拿出火漆,把信封好。只要有人提前看里面的内容,义父肯定是能发现的。
他刚封好信,一抬头,就看见小红站在门外。
她站在那儿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。她看见秦城抬头,连忙道:“大人,您忙完了吗?饭菜已经准备好了,我本来想给您拿过来,但看您在忙,就没敢打扰。”
秦城哭笑不得。
他在军营里生活久了,过惯了糙日子,出来被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这么伺候,还真有些不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