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是一刀，把那个人的头砍下来。
头掉了，滚落在地上。但那身体还在动，还在朝他扑来。那无头的身体，挥舞着双手，踉踉跄跄地走着，像一只无头苍蝇。
秦城头皮发麻。
他又是一刀，把那个人的身体砍成两截。身体倒地，但上半身还在动，还在朝他爬来。那半截身体，用双手撑着地面，一点一点地朝他爬来，身后拖着一串黑气。
他又试了试掌。
金刚掌拍在一个人头上，那人的头都被拍歪了，但他还是站着，还是扑来。他的头歪到一边，脖子扭成诡异的角度，但身体还在动，还在扑。
不管他用什么方法，都杀不死他们。
他们就像是不死之身，怎么打都不死。砍头不死，分尸不死，拍碎也不死。他们就是一堆会动的肉，一堆被什么东西操控着的肉。
而秦城的血气，却在飞速消耗。
他每一次出手，都要消耗血气。疾风身法要消耗血气，金刚掌要消耗血气，霸王拳也要消耗血气。他的血气，在飞快地流逝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胸膛剧烈起伏。他的动作越来越慢，脚步越来越沉重。他的额头渗出汗水，顺着脸颊往下流。他的后背湿透，衣服贴在身上。
他撑不了多久了。
他知道。
但他不能停。只要一停，那五个人就会扑上来。他们不会累，不会停，不会死。他们只会一直扑，一直扑，直到把他扑倒。
他咬牙坚持着。
一拳，又一拳。一掌，又一掌。一刀，又一刀。
他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下，不知道那五个人被他打飞了多少次。他们总是爬起来，总是扑过来，总是打不死。
终于，他撑不住了。
他踉跄后退几步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他的腿发软，几乎站不稳。他的手发抖，几乎握不住刀。他的视线模糊，几乎看不清东西。
他的血气，已经见底了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那淡金色的光芒，已经变得很淡很淡，几乎看不见了。那光芒一闪一闪的，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。
而剩下的那五个人，还是好好地站着，还是用那空洞的眼神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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