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永逸的。
还是要努力,还是要有成绩,不然还是会被踢出去。
——
说着话,两人来到一排营房前。
唐狂推开其中一间的门,侧身让开:“这些床铺都是给新兵准备的。你这种直接晋升的属于特殊情况,来得早,可以随便选床位。”
秦城走进去,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营房。
这间营房比战俘营那小通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目测有三四十平米,整整齐齐摆着十几张床铺。
床铺之间距离宽敞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。
墙壁是青石砌的,地面铺着平整的砖。
窗户开得很大,透进来的阳光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。
秦城走到靠阴凉处的一张床铺前,伸手按了按床板。床板很结实,上面铺着厚实的稻草垫子,还有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被。
“就这间吧。”
唐狂点点头:“行。你先收拾着,我去安排那些人。”
他转身要走,又想起什么,回头道:“对了,待会儿我带你去吃饭,顺便熟悉一下营地。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秦城应了,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。他就那几件换洗衣服,往床头的柜子里一塞就行了。
收拾完,他坐在床沿上,打量着这间营房。
比战俘营那三人挤着的小通铺好太多了。
宽敞,明亮,干净,而且是自己一个人住——至少现在是。
他靠坐在床头,闭眼假寐,等着唐狂回来。
——
临近傍晚,唐狂来了。
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那人比唐狂还高半个头,面容比唐狂更加冷峻。
同样的浓眉大眼,但唐狂眼里有时还会带着笑意,这人眼里却是一潭死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腰间挎着长刀,整个人站在那里,就像一把出鞘的刀,寒气逼人。
“这是我哥,亲哥。”唐狂介绍道,“名叫唐刀。你喊刀哥就行。”
秦城连忙站起来,抱拳道:“刀哥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