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都是咱们营地出去的,以后飞黄腾达了,可别忘了老哥哥我。”
夏校尉笑着站起来,亲自把银子分给那十一人,每人二十两,
“这是点小意思,拿着路上用。往后若是……咳,我是说万一,万一亲兵营那边有什么变故,你们随时回来,我这儿永远给你们留个位置。”
那十一人受宠若惊,连忙接过银子,连连道谢。
“多谢大人!”
“大人太客气了!”
“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,大人尽管吩咐!”
夏校尉笑着点头,目光转向秦城。
他从袖子里又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银锭,塞到秦城手里。这锭银子比刚才那些大得多,一看就不止二十两。
“秦兄弟,这是单独给你的。”他压低声音,笑容里带着几分亲近,“往后有空常来坐坐。”
秦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子,大约三十两上下。他也不推辞,收进怀里,抱了抱拳。
“多谢大人。今日这顿饭,秦某记下了。”
夏校尉眼睛一亮,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。
“好!好!”
秦城转身,正好看见桌上一盘没怎么动的羊腿,还有旁边那壶没开封的酒。
他走过去,把羊腿用油纸包了,酒也拎起来,一起揣进怀里。
那十一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。
这位……连吃带拿啊?
秦城面色如常,朝他们招招手:“走了。”
——
回到战俘营时,夜已经深了。
营地里很安静,只有几间屋子还亮着灯。
张博走在秦城旁边,脚步有些飘,脸还红着,一看就是喝高了。
牛大也好不到哪去,眼神迷离,走路一晃一晃的。
到了营地门口,三人停下脚步,对视一眼。
“先醒醒酒。”秦城道。
三人同时运转气血,体内血气涌动,一股热力从毛孔中蒸腾而出。
张博和牛大身上的酒气迅速散去,眼神也清明了不少。
张博长出一口气:“还是秦哥稳,我差点就飘着进去。”
牛大点点头,憨厚地笑了笑。
“走,去找刘管事。”秦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