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东家及所有账房、管事。在铁匠作坊的地下密室中,搜出了大量正在仿制、改装的军械部件,以及部分军械监流出的图纸残片,还有与秦王府赵姓清客往来的密信,信中提及“殿下所需之货”及“北边行情”。
紧接着,“京华商会”表面会首钱某在病榻上被拘,孙理事在试图逃离京城时于码头被抓获。在商会的密室内,起获了与山西“晋阳通宝号”、大同贾仁、乃至北戎几个部落的往来账册及密信,资金流向清晰指向秦王府外库的“庆丰绸缎庄”。
严文清毫不犹豫,立刻兵围“庆丰绸缎庄”,控制所有人员,搜出总账。账目显示,近一年来,有超过百万两的巨额资金通过复杂渠道汇入,又分批汇往山西、大同及北戎方向。同时,在绸缎庄夹墙内,找到了那枚刻有“翼展九霄”的飞鹰小印的印模,以及数份盖有此印的指令副本!
铁证如山!
严文清不敢耽搁,带着核心账册、印模、密信等关键证据,连夜叩阙请见。
养心殿,惊雷夜
腊月二十八,子时。养心殿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永熙帝面色铁青,手微微颤抖着,翻阅着面前堆叠如山的证供:谢无咎自大同发来的紧急密奏及贾仁、范永斗画押口供;韦安的黑风坳战报及军械清单;严文清查获的“隆昌号”、“京华商会”、“庆丰绸缎庄”的账册、印模、密信……
勾结北戎!走私军械!意图制造边患!甚至可能……觊觎大位,图谋不轨!
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钎,烙在皇帝的心上。他最担心的事情,终于以最不堪、最丑恶的方式发生了。一个儿子(康王)的母族刚因贪腐谋逆覆灭,另一个儿子,竟然亲自操刀,行此叛国乱政之事!
“孽障!这个孽障!”皇帝猛地将一叠供词扫落在地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是震怒、是痛心、更是无边的帝王之怒。
冯保跪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“陛下,”严文清伏地奏道,“秦王谋逆,证据确凿,其党羽遍布商界、渗透工部、勾结边镇、私通外敌,其心可诛,其罪滔天!臣请陛下立刻下旨,削去谢无垠王爵,锁拿至宗人府,其党羽一应擒拿,严加审讯!”
这时,殿外又有加急军报:“报——!蓟州镇急奏:北戎王帐主力约万人,趁夜猛攻古北口!攻势甚急,我军正拼死抵御!”
果然!北戎在黑风坳计划失败后,直接发动了强攻!这恐怕也是秦王计划中的一环,或者,是北戎见事不可为,干脆硬来!
内忧外患,同时爆发!
永熙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断。他看向严文清:“严卿,朕命你全权负责清查秦王谋逆一案!持朕金牌,调集皇城司、五城兵马司,即刻包围秦王府,将谢无垠及其所有家眷、心腹、府中人员,全部锁拿,分别关押!查封秦王府及所有关联产业!凡有抵抗,格杀勿论!”
“臣遵旨!”严文清凛然应命。
皇帝又看向兵部尚书:“传旨蓟州、宣府、大同诸镇总兵,给朕守住!一寸土地也不许丢!告诉将士们,朝廷的后援和赏赐即刻便到!凡有临阵脱逃、作战不力者,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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