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京城某位“贵人”的线,得了不少“官面”上的好处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但也更加神秘,与旧日合作伙伴都疏远了些。至于“京华商会”,老友表示未曾听闻,或许是新近成立的隐秘组织。
“贵人……”谢无咎咀嚼着这个词。能在京城给晋商提供“官面”好处,且让晋商甘愿冒险涉足非法物资转运的“贵人”,能量绝非一般。是朝中某位重臣?还是……某位皇子?
他脑海中迅速闪过秦王谢无垠及其舅父周敏的身影。吏部左侍郎,确实有能力在某些官职任免、政策倾斜上给予商人便利。而秦王若想在军功上有所建树,以弥补自身才能和威望的不足,勾结边将、甚至制造一场“可控”的边境冲突,然后由他出面“平定”,似乎是一条捷径。但勾结外敌、动摇国本,这风险是否太大了些?秦王虽有些野心,但似乎不像是如此胆大包天、不计后果之人。
赵王谢无垢年纪尚小,其背后文官集团似乎更倾向于稳健持重的路线,冒险的可能性较低。
那么,会不会是郑家残余势力不甘失败,意图制造混乱,甚至引外敌入关,以作报复或搅乱朝局,伺机再起?或是朝中另有隐藏更深的势力,想借北境动荡谋求私利?
疑云重重,难辨真伪。但北境的警报却是真实的。
就在谢无咎加紧布置探查之时,边关急报终于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,飞递入京!
“报——!蓟州镇副总兵急奏:古北口外五十里,发现北戎王帐精锐旗号!约三千骑,已连续两日在我关外游弋挑衅,哨探与之发生小规模冲突,各有伤亡!敌意图不明,但观其动向,似有叩关之意!蓟州镇已严加戒备,请求朝廷定夺!”
朝堂之上,闻报哗然。北戎王帐精锐已经多年未曾如此靠近边关,且一出现便是三千骑的规模,绝非寻常袭扰!
永熙帝面色凝重,立刻召集群臣商议。兵部尚书出列,认为应立刻增兵蓟州,严阵以待,同时令宣府、大同两镇加强戒备,互为犄角。户部尚书则奏陈粮草转运事宜。大部分朝臣都主张以防御为主,查明北戎真实意图再做打算。
然而,就在朝议未决之际,第二封紧急军报接踵而至,内容却更加令人心惊:
“报——!大同镇急奏:镇内发现奸细与北戎暗通消息,试图煽动部分戍卒闹饷哗变,已被及时镇压,擒获奸细数名。据初步审讯,奸细供称,受京城某商号指使,许诺事成之后,助其等携带家眷财物‘北投’,并许以重利。该商号疑似与晋商有关联!大同镇已加强内部肃清,但军心难免浮动,请朝廷速派专员督察,并查办奸商!”
奸细!哗变!晋商!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,让整个朝堂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北戎陈兵关外是明枪,内部奸细煽动哗变则是暗箭,内外勾结,其势汹汹!
“查!给朕彻查!”永熙帝拍案而起,怒不可遏,“刑部、都察院、皇城司,立刻派人前往大同,审讯奸细,追查幕后商号及京城指使之‘贵人’!兵部,即刻拟定增兵蓟州、稳定大同之方略!朕倒要看看,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此时通敌卖国!”
目光扫过殿下群臣,尤其在几位皇子及与晋商可能有关的官员身上停留片刻,眼神锐利如刀。
谢无咎站在亲王班列中,心中了然。果然动了,而且一来便是内外交攻的组合拳。北戎叩关吸引朝廷注意力,内部奸细煽动哗变制造混乱,若再加上粮道被扰……北境局势,瞬间危如累卵。
就在众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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