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十九章 嘉禾震京华,暗夜藏惊雷(上)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闹”的表象之下。

    “妾身明白了。”她郑重应下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事。”谢无咎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、扁平的玄铁令牌,递给沈青瓷,“此乃本王在北境军中调遣部分隐秘力量的信物。明日入宫,王府内外,便交予你了。若遇非常之事……可凭此令,调动陈石及暗卫,便宜行事。”

    沈青瓷接过令牌,入手冰凉沉重,上面只刻着一个古篆的“镇”字,边缘有磨损的痕迹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这不是王府的令牌,而是谢无咎身为镇北王的军中信物!他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她,意味着在明日他无法掌控局面的时间里,将王府乃至部分隐秘力量的指挥权,暂时托付于她。

    这份信任,重逾千斤。

    “王爷……”沈青瓷心头震动。

    “收好。”谢无咎打断她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本王信你。”

    短短四字,再无他言。

    沈青瓷握紧令牌,冰凉的触感直透心底,却奇异地让她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。“王爷放心,妾身在,王府在。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翌日清晨,谢无咎身着亲王常服,坐着特制的、带有轮子的矮舆(一种简易轮椅),在陈石和两名亲卫的护送下,离开王府,前往皇宫。沈青瓷送至府门,目送车驾消失在长街尽头,这才转身回府。

    府中气氛,因王爷的离去和未知的宫闱之行,而显得格外凝滞。下人们走路都放轻了脚步,眼神交汇间带着不安。秦嬷嬷倒是精神奕奕,指挥着丫鬟婆子将各处打扫得一尘不染,仿佛随时准备迎接圣驾或贵客似的。

    沈青瓷回到东厢,将玄铁令牌贴身收好,然后唤来赵管事和陈石留下的副手,低声吩咐了几句,无非是加强府中戒备,留意内外动静,尤其是秦嬷嬷和她带来的人的异常之举。

    安排妥当后,她看似平静地坐在小书房,继续研究那份关于“天晶”光学特性的报告,实则心神紧绷,留意着时间的流逝和外面的任何风吹草动。

    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……日头渐渐升高,又缓缓西斜。宫中毫无消息传回。

    就在沈青瓷心中渐生焦灼之时,前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隐隐的喧哗。

    “王妃!王妃!”红杏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脸色发白,“不好了!‘留香阁’……‘留香阁’出事了!”

    沈青瓷心头一紧:“何事?慢慢说!”

    “方才铺子里的伙计跑来报信,说……说京兆府的差役突然上门,封了铺子!说是有人告发,咱们的花露里掺了……掺了魅惑人心、损伤身体的邪药!要抓掌柜和伙计去问话!赵管事已经赶过去了!”红杏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。

    花露掺邪药?沈青瓷眸光骤冷。这是明目张胆的构陷!而且时机选得如此巧妙,就在谢无咎入宫、无法立刻回护之时!是谁?秦嬷嬷?贵妃?还是其他眼红之人?

    “备车!去‘留香阁’!”沈青瓷霍然起身。

    “王妃,那边乱得很,恐有危险……”红杏担忧。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沈青瓷已快步向外走去,“陈石头领留下的副手呢?让他带几个人,随我同行。”

    马车疾驰向“留香阁”。一路上,沈青瓷心念电转。对方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,目标恐怕不仅仅是花露铺子那么简单。很可能是想制造事端,扰乱王府,甚至……在谢无咎面圣期间,给她这个王妃安上罪名,进而打击谢无咎。

    必须冷静应对。

    赶到“留香阁”所在的街口,便见铺子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几名衙役守着大门,门上已贴了封条。掌柜和两个伙计被围在中间,神色惊慌。赵管事正在与一个捕头模样的人交涉,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沈青瓷的马车停下,她戴上帷帽,在护卫的簇拥下分开人群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王妃!”赵管事见到她,如同见了主心骨,连忙上前。

    那捕头见到沈青瓷,虽然不认识,但看其气度和护卫架势,也知道不是常人,上前抱拳道:“这位夫人,京兆府奉命办案,查封此铺,拿问相关人员,还请夫人行个方便。”

    沈青瓷隔着轻纱,目光平静地看向他:“不知我这铺子,所犯何事?”

    “有人状告此铺所售‘花露’,暗掺邪药,长期使用,可致人神智昏聩,身体虚耗。”捕头公事公办道,“府尹大人已接状纸,命我等前来查封查证。”

    “哦?状告之人何在?所谓邪药,又是何物?可有凭证?”沈青瓷连声追问。

    “状告者乃匿名投书。至于邪药何物,需将铺中货物及掌柜伙计带回衙门,细细查验方知。”捕头语气强硬,“夫人若是东家,也请随我等回衙门,配合调查。”

    要抓她回衙门?沈青瓷心中冷笑。一旦进了衙门,主动权便不在她手中了,对方有的是办法炮制罪名,屈打成招也未可知。而且,她堂堂镇北王妃,若被衙役当众锁拿,王府颜面何存?谢无咎在宫中又如何自处?

    “此铺乃镇北王府产业。”沈青瓷缓缓摘下帷帽,露出面容,声音清晰,“本妃便是镇北王妃。捕头要拿本妃回衙门,可有圣旨?或有刑部、大理寺签发的拘票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周围顿时一片哗然。百姓们这才知道,这不起眼的香铺背后竟是王府,眼前这位气质清冷的女子竟是王妃!

    那捕头也是一愣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他显然没料到王妃会亲自前来,更没料到她会直接亮明身份。拿一位亲王王妃,没有上峰明确指令或更高层级的文书,他一个小小的捕头,哪里敢?

    “这……王妃恕罪,小人……小人只是奉命行事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