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的语气急切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审判式的咄咄逼人。
身后那个摄像机的红灯亮着，镜头稳稳地对准陆九阳的脸。
陆九阳脚步一顿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偏头看了那一名外国面孔还有摄影师。
嘴里轻轻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傻逼。”
两个字，不轻不重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那个外国人愣了一下，显然没听懂。
但不远处的围观群众都听懂了。
孙勇的脸也在一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一步跨上前，一把推开那个外国记者的肩膀。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？！”
他扭头朝警戒线边的执法人员吼道。
“警戒线是摆设吗？有人人冲进来，你们眼睛瞎了？！”
那几个执法人员脸色一变，赶紧冲上来，七手八脚把几个外国记者往外拽。
“我们是正规记者！我们有采访权！”
那个外国人挣扎着喊，声音越来越远。
“你们这样对我，我要去告你们！！”
孙勇没再理他，转身对陆九阳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陆道长，上车。”
陆九阳点点头，拉开车门，让林雪儿和林晚先上，自己最后一个坐进去。
车门关上，外面的嘈杂声被隔绝了大半。
接着车子启动，缓缓驶出人群。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陆九阳偏过头，看了一眼缩在座位上的林晚。
她的脸色还是很差，嘴唇没什么血色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。
突然。
陆九阳开口问道。
“今天凌晨，你有没有觉得苏苒有什么异常举动？”
“或者......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？”
林晚想都没想，直接摇头。
但接着，她停住了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我......”
她抿了抿嘴唇，声音很轻.
“我昨晚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........”
“这算吗？”
陆九阳摸了摸下巴。
“梦？说说。”
林晚深深吸了口气，将那个梦中的事情毫无保留的说出。
听完后。
陆九阳渐渐陷入了沉思。
“轿子.......敲锣打鼓放鞭炮.......”
对于林晚的描述，陆九阳对这件事最为关注。
这时林晚小声的补充了一句。
“对了，在这个梦的最后，还出现了一个疯子。”
陆九阳转头看向林晚，表情有些疑惑。
“疯子？什么样的疯子？”
林晚张了张嘴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描述。
就在这时。
孙勇开着车停在了一栋楼面前。
“是这里吗？”
林晚透过窗户朝外看去。
然后连连点头。
“没错，就是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