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别的弟子来。”
陆九阳听着，眼神微动。
从这简短的描述里，他能勾勒出一个固执、却令人肃然起敬的老者形象。
为了守护传承，愿意独守十年。
这份心性。
哪怕其不会道术，但足以称的上合格的茅山掌门。
但同时，陆九阳也像想起一件事。
老掌门.......
在他的记忆中，前几天出现在医院的那个也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。
会不会......这两个其实就是一个人？
想着想着，陆九阳抬头看了眼施弘。
“能问问，老掌门叫什么吗？”
施弘直接回答道。
“他姓陈，陈远亭。”
陆九阳一愣，略微有些失落。
但旋即，陆九阳又开口问道。
“那施掌门你现在还能联系陈老掌门吗？”
“可以的话，麻烦你帮我问问他还记不记得这次的借阅记录？”
陆九阳清楚自己所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强人所难。
毕竟从八五年到二五年，这都过去了四十多年。
任记忆再好，也不可能记得这件事吧？
但现在想要弄清楚「郭」到底是谁。
问这个茅山老掌门现在最有可能知道结果的方法。
施弘思考了几秒。
“可以是可以......”
“但自我成为掌门后，师父就下了山回老家养老去了。”
“这件事过了几十年，外加我师父的年龄也很大了，身体不好。”
“我觉得他能记的这件事的概率不大......”
没想到，话还没说完。
童令就连忙开口。
“师父，你就给师祖打一个电话呗？”
“我也很久没和师祖说话了。”
“再说了，说不定师祖记忆好呢？万一他记得呢？”
耐不住童令的软磨硬泡。
施弘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他看向陆九阳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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