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？”
诸葛明一脸看白痴一样看着他。
“自己想，这么简单要是想不明白那就别做执法员了。”
......
两人谈话间，陆九阳已经点开了免提。
“嘟.....”
“嘟.....”
“嘟.....”
几声提示之后，电话接通了。
陆九阳还没开口，那头就传来了一道疲惫却又谄媚的声音。
“喂，林总啊，找我什么事？”
“是您父亲出现什么意外了吗？那我立刻联系急诊！”
林启明的脸色瞬间变绿。
什么意思？咒林老爷子去死？
这时，陆九阳开口了。
“你就是人民医院的院长吧？我现在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随后那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你是哪位？为什么会拿着林总的手机？”
这一次，声音清楚了许多，而且谄媚也完全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问和严肃。
陆九阳把手机对准林启明，林启明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咳咳......陈院长，是我啊。”
对面再次愣了一下，那谄媚劲瞬间回归。
“林总？原来您在啊，我刚刚差点就挂电话了。”
“刚刚那位是.....”
林启明微微一笑，轻声说道。
“他是我的贵人，麻烦陈院长配合他解答一些疑问。”
没等对面回应，陆九阳直接把手机拿回自己面前。
“陈院长，这段时间医院是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有病人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死去？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应该还有夜间值班的医护人员死去吧？”
这句话刚刚说完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紧接着，手机摔在地上。
“怎么可能？你.....你胡说八道！”
声音由远到近，显然是手机被捡起来了。
“我们人民医院是正规医院！怎么可能会有病人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死去？！”
“更别说医护人员了！”
“我们都是轮班制度，怎么可能会有医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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