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完了。”
虞枝像是完全没注意自己踩到人似的，懵懵地把酒杯放进宋止赢手里，指尖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手心。
宋止赢猛地缩紧手指，却只抓住了酒杯，没能抓住那作乱的手指。
可下一刻，女孩微凉的手大胆地握住了他的大拇指。
“不好喝，能不能换果酒？”
女孩尾音软软上扬，甜而不腻，像在撒娇。
听得人心都要化了。
漂亮泛红的小脸儿似会勾人。
宋止赢呼吸微重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，眼里燃起短促的火光。
“这个，你就得问谢少同不同意了。”
宋止赢挑眉看向对面的谢时妄。
谢时妄冷漠地盯着两人暧昧的小动作，面上毫不在乎，扣紧泛白的手指却暴露了他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呵。
不久之前还一直追在他身后，现在又对宋止赢撒娇，这女人喜欢的果然只是钱和地位。
她真以为自己能攀上宋止赢那家伙？
谢时妄嘲弄勾唇。
蠢货。
被人当做利用的靶子还笑着替别人数钱。
虞枝怯怯抬眸看了眼对面的谢时妄，又立马挪开眼，软声道：“那还是不换了。”
谢时妄瞬间黑脸。
什么意思？
她能对宋止赢撒娇，就不能跟他撒娇？
因为照片的事害怕他？
她以为宋止赢就是什么好人了？
难得看见谢时妄吃瘪，宋止赢心情大好，施舍般让服务员给她换了杯特调小甜酒。
可哪怕是小甜酒，度数也不低。
一杯杯下肚，她的眼睛也变得越来越迷离。
“怎么办？我好像赢不了呢。”
宋止赢丝毫没有一直输的怨气，反而比之前赢了谢时妄还心情愉悦地看着虞枝。
他把酒瓶塞给虞枝：“不如，你来和谢少玩一把？”
虞枝下意识握住他递到手里的酒瓶，眨巴着湿漉漉的杏眸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乖乖点了点头。
对面的谢时妄冷嗤一声，继续把酒杯倒满。
虞枝双手握着瓶身，顶着谢时妄要吃人的目光，手臂轻颤，明显醉得快不省人事了。
却在倒酒时稳稳当当只倒出一点点。
没有漏出来。
谢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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