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黛云连忙应下。
秦帝又对初一道:“你,亲自去天牢布置,确保万延尧与那北云祈安全的,也确保该传出去的消息,能传出去。”
初一领命而去。
秦帝这才推开寝殿门,走了进去。
独孤玉笙并未卧床,而是披着外袍坐在窗边软榻上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眼神清明冷静,显然早已知晓外面发生的一切。
“父皇。”
她轻声唤道,看着秦帝捂着腹部的样子,眼中掠过一丝歉疚:“您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秦帝摆摆手,走到她对面坐下,目光灼灼:“那北云祈……就是你的安排?苦肉计?接近万延尧,谋取兵符?”
独孤玉笙点头:“是。兵符是调动万氏嫡系兵马的关键,找不到,就无法真正解除其军权,甚至可能逼得他们狗急跳墙。万延尧老奸巨猾,寻常方法很难让他交出或暴露兵符所在。”
“唯有让他认为局面即将失控,而他手中握有唯一翻盘的筹码,兵符,并且身边出现一个可利用且对朝廷充满恨意的高手,他才会动心思,才有可能露出破绽。北云祈的身份、武功、以及此刻的处境,都是最合适的饵。”
秦帝沉吟:“此计甚险。北云祈可信?”
“他若要害我,有无数次机会。”
独孤玉笙语气平静,却带着笃定:“他想要的,从来不是权力,也不是我的命。”
秦帝看着她,叹了口气:“你们年轻人的事……朕不多问。只是,此计一出,朝野必然震动,列国也会闻风而动。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“所以,需要父皇配合,演一场更大的戏。”
独孤玉笙眼中闪过一丝锐芒:“还请父皇,重伤静养,取消早朝,制造宫闱混乱、帝王伤重不明的假象。将水彻底搅浑,让该跳出来的,都跳出来。”
父女二人相视,眼中俱是深沉决断。
很快,皇宫内外传出消息:有神秘高手夜闯禁宫,先后行刺皇太女与皇帝。
皇帝为护皇太女与刺客搏斗,受了轻伤,皇太女受惊过度。
刺客已被擒,疑似与之前谋刺皇太女的逆党有关,已打入天牢。
陛下需静养,接连数日早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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