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自己的身体不能硬拼,生命受到威胁的话,记得快速点两下这枚戒指,我想在瀚城之内,保命应不成问题。”
叶臻看了一眼食指上的戒指,又看了一眼神情古怪侧着头的沈梦瑶,心想不知道这个小机灵鬼的葫芦里又想卖什么药。
叶臻看了眼时间。
“我得去准备了。”
他转身就去找自己的衣服。
此刻的司徒静已经下床。
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全新的黑色西装:
“穿这个吧,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董姗挑眉:
“哟,连衣服都准备好了?司徒小姐想得可真周到。”
司徒静没有接话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董姗。
董姗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苦,很涩。
是自嘲!
“行,我懂了。”
她点点头,往后退了一步,又一步:
“叶臻,你总有你的理由。不知道以后你还会为了谁?”
叶臻想说点什么。
但董姗抬手打断了他:
“我现在脑子很乱,我不想听你解释,更不想看到你们俩在一块儿。”
她转身,走向门口。
只是在拉开门的那一刻,她顿了顿,背对着叶臻说:
“叶臻,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才学会跟我事先商量?”
“三年前你割肾…”
“今天你在这儿跟司徒静上床…”
“现在你为了救妹妹要去跟皇甫家拼命…”
她猛地转身,眼泪终于掉下来:
“你从来都是先做了再说!永远都是有苦衷!”
“叶臻,我累了。”
“我真的累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董姗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。
医疗室里,一片死寂。
沈梦瑶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:
“大哥哥…董姗姐姐她…”
“让她静一静吧。”
叶臻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:
“她现在需要时间。”
司徒静走过来:
“你不去追?”
“没事。”
叶臻拿起水杯,一饮而尽:
“这是我和董姗之间的问题,早晚要爆发的,只是今天刚好撞上了而已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三年前的那次捐肾,董姗就跟他大吵了一架,说他太傻,说柳如烟不值得。
那时候他听不进去,还觉得董姗是在无理取闹。
现在回头看,仿佛董姗说的每一个字,从来都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