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薄唇轻启:“她是我嫂嫂。”
黎朔:“……”
天刚蒙蒙亮,姜锦瑟便被饿醒了。
都怪昨晚下山太折腾!
她一睁眼,发现自己在床上,懵了一瞬,然后才记起来自己的脚崴了,沈湛背她上山,而她竟然在沈湛的背上睡着了。
姜锦瑟拍了拍自己脑袋。
姜太后啊姜太后,你怎么能在死对头的背上睡得这么沉呢?
你就不怕他一刀把你了结了?
重生后的日子远离了血雨腥风,居然连警觉性也下降了许多。
以后可不能如此了。
唯一令人惊喜的是,才一夜功夫,她的脚踝竟已不怎么疼了。
另一边,沈湛也醒了。
二人默契地换了床铺。
至于黎朔。
他本想与沈湛同铺而眠,被沈湛拒绝,只得自己另打了个地铺。
姜锦瑟拉开房门,去给“指挥使”打水洗漱。
沈湛刚用水沾湿了脸庞,忽然鼻尖一热,一股鼻血喷涌而出。
姜锦瑟双手抱怀:“大清早流鼻血,年轻人,火气真大呀!”
话音刚落,她也喷了鼻血。
于是黎朔刚睁眼,便瞧见诡异的一幕——叔嫂二人大眼瞪小眼,对着流鼻血!
黎朔:……你俩昨晚当真没背着我偷偷干点儿什么?
……
早饭后,陈平陈安兄弟与那两名牙将换了岗。
姜锦瑟背着小背篓从屋里出来。
陈平拦住她:“去哪儿?”
姜锦瑟的一个鼻孔里还堵着棉花。
她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后山。”
陈平道:“已经打过猎了,野味在后院。”
姜锦瑟凶巴巴瞪了他一眼:“上火了!去挖点儿下火药!”
提到这个姜锦瑟更来气了,好端端的野味,如今只能看,不能吃了!
陈平给她放了行。
门外大雪封山,白茫茫一片,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
姜锦瑟对着双手哈了口气。
她记得这附近向阳的松土坡下,藏着不少折耳根,就算被雪埋了,也能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