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懂,皇姐为什么非要逼臣妹收下那些男宠,为什么非要让他们留在臣妹府中,是为了在臣妹身边安插心腹的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一脸茫然,“臣妹不是皇兄一母同胞的亲妹妹,没有驸马家族支撑,皇姐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往晏和公主府安插眼线?”
“难道是……火药?”蔺晏晏像是被吓了一跳,她立即俯身,“皇兄,臣妹知道,火药关乎大夏安危,可臣妹真的承受不起了……求皇兄开恩,换一个有能力的人来负责火药诸事,臣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再也不想受那些羞辱了。”
皇帝满眸冰霜。
火药?
一介公主,为何觊觎火药?
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姐姐了。
自小深得先皇宠爱,便目无纲纪,肆意妄为,连他这个皇帝,她也时常不放在眼里。
他念及姐弟情分,一直隐忍纵容,可她却得寸进尺,愈发肆无忌惮。
她唯一的亲儿子岑旷,被圈禁后,她便恨上了他这个皇帝,暗中拉拢宗亲,多次弹劾他,搅乱朝纲。
他不是不知。
只是念及姐弟一场,不愿彻底撕破脸皮。
还有,前段时间的隐田清查,朝中所有皇亲贵族,迫于朝廷压力,都交出了至少几万亩隐田,唯有长公主,视朝廷律法于无物。
他万万没想到,她的野心,竟然大到了觊觎火药的地步!
火药是国之重器,关乎大夏的生死存亡,她一个公主,无权参与朝政,为何偏偏要大费周章安插人手在晏和身边?
她到底想做什么?
是想借着火药的力量,救出被圈禁的儿子岑旷?
皇帝的目光落在蔺晏晏身上:“火药是你一手研发出来的,其中的每一个细节,每一步改进,还有后续的进一步研发,普天之下,除了你,无人能替,也无人有资格替代……除了你,朕信不过别人。”
他话音刚落,梁公公便从外走了进来:“皇上,不好了,街头巷尾都在议论,说长公主为了羞辱晏和公主,偷窃了晏和公主府上所有金银细软,还在乔迁宴上与男宠公然行荒淫之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