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策论的角度真的挺不一样,之前我怎的就没想到?”
“还针对性地加了术数题,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!”
“有了这本书,备考乡试就更有方向了!”
也有少数学子,脸上带着几分怀疑。
“术数只是附加题,不计入总分,就算不学,也不影响乡试结果,没必要花这么多心思在这上面吧?”
“我觉得这就是噱头,借着倦忘居士和京圈新闻报的名声圈钱而已。”
“可我认为,若是能在附加题上拿到分数,说不定就能脱颖而出。”
“更何况,朝廷既然增设术数附加题,定然有其用意,现在提前钻研,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要好。”
“这本教辅的经史解读也十分透彻,策论技巧更是实用,不管怎么看,都是一本难得的好书,怎么能说是噱头呢?”
“……”
乡试落幕后,秋意渐浓。
转眼便到了九月,京城的风褪去了盛夏的燥热,多了几分清爽。
晏和公主府也终于完工了。
这座府邸原是肃王的旧宅,如今焕然一新。
朱红大门,琉璃瓦顶,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,院子里假山流水,亭台楼阁,一步一景,处处透着精致。
蔺晏晏特意设下盛宴,宴请亲友,共贺乔迁之喜。
江臻刚到公主府门口,就遇见了傅家婆媳二人,还有朝华小郡主。
傅夫人抱着小孙女,笑容盎然:“朝华,你看这牌匾,是你大干娘所书,这几个字真是越看越好看,你再长几个月,就要开始跟你大干娘学写字了。”
江臻一头黑线:“傅夫人,会不会太早了?”
蔺晏晏已经迎出来了,点头道:“至少得六岁再开始学写字吧?”
“一点都不早。”傅夫人认真道,“朝华没有宗族,没有父亲,她长大后,面对的困难比我们想象中多太多了,她必须从小就优秀。”
“谁说朝华没有父亲了?”季晟大步踏来,“她光是干爹就有四个,我倒是要看看,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我们的干闺女!”
他身后,还跟着一个女子,正是穆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