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品性,她嫁给他那些年,温顺,贤惠,从无怨言。
他质疑的是她的才华。
那个大字不识几个,连封家书都写不利索的女人,怎么可能是倦忘居士?
哪怕她如今已经是六品官,哪怕她在朝臣前侃侃而谈,他也还是难以将现在的江臻,和从前那个发妻看成是一个人。
俞昭掀开车帘,上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启动,车厢内一片寂静。
许久,盛菀仪才开口:“我问你,今日在宫宴上,你说要与我划清界限,是不是真的存了休我的心思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俞昭声音干涩,“那是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。”
他确实不想休妻。
一来,盛家虽风波不断,但根基未倒。
二来,他刚被休夫,若接着休妻,定会被朝臣非议。
“情急之下的话,往往也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。”盛菀仪艰难启唇,“你既然有了这个心思,此事总有一日会发生,与其等你休妻,不如我们和离。”
“和离?”俞昭难以置信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,你疯了?”
“我没有疯,我想清楚了,我就是要和离。”盛菀仪顿了顿,“江臻能凭一己之力,求来休夫书,潇洒脱身,我虽不如她,但和离,总能求得到吧?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俞昭竟直接气笑了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盛菀仪,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和离,忠远侯府名存实亡,你那个进宫的妹妹自身难保,你除了一个空有其名的侯府小姐身份,还有什么?”
“我盛菀仪并非只有侯府。”盛菀仪一字一顿,“我为承平大典效力期间,结识了不少京圈贵女,她们与我真心结交,若我需要帮忙,她们定赴汤蹈火,你若不信,便等着瞧。”
俞昭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知道,被选入参与承平大典的二十位才女,都是非富即贵,三皇妃,大学士之女,尚书孙女……若这些人真的联合施压,他扛得住吗?
盛菀仪阖上眼眸:“这是我盛家的马车,请你下去。”
俞昭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怒气冲冲地弯腰,大步跳下马车。
这几年,他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