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晟笑了声:“傅家如今,并无男丁在朝为官,傅夫人是诰命,少夫人是遗孀,本官听闻傅家旁支欲行不轨,特来查看,此乃分内之事,何来与朝臣过密,又何来结党营私?”
族长被他们几人轮番压制,已是心神大乱,面色惨白。
但他仗着族长身份,仍强撑着体面,呵斥道:“你们这是以势压人,干涉宗族,天理不容……”
“傅老族长。”
江臻终于开口了。
她是女子,在这样的场合,不该被瞩目,可偏偏,她一开口,所有人的视线,就不由自主落在了她身上。
她迈开步子,在众人尚未回过神之时,穿过去,走到了祠堂紧闭的大门前,然后转过身,背倚着象征着傅家百年荣辱的祠堂大门,面对着一众傅氏族人。
灯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厚重的门扉上。
“你口口声声,宗族规矩,血脉传承。”江臻的声音透着寒霜,“那我问你们……”
“傅氏列祖列宗在战场上拼杀时,讲究的是同族扶持,还是忠勇为国?”
“傅家儿郎血染沙场时,为的是你们这一房那一支的私利,还是这傅家忠魂不灭?”
老族长一时噎住了。
“你们说,开祠堂,是为了立家族继承人。”
“这所谓的继承人,是什么?”
“是一个需要抢夺旁人家产来养活自己的蛀虫。”
“是一个离了傅家主支这块肥肉就活不下去的寄生虫。”
“是一个只会躲在祖宗规矩后面吸血的蠹虫。”
三个虫字,如同三把烧红的烙铁,烫在族长和每一个旁支族人的脸上。
族长浑身剧烈颤抖,指着江臻,目眦欲裂:“你放肆!我傅家之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……”
“外人?”江臻打断他,“对,在你们眼里,女子是外人,嫁进来的媳妇是外人,真心帮助朋友的人也是外人……只有你们这些恨不得将嫡系骨髓都吸干的旁支,才是自己人。”
“可就是我们这些个外人,今日就站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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