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肚子饿,能不能忍?”
裴琰嗤笑一声:“饿一顿又不会死,正好,刚得了干闺女,浑身是劲儿没处使呢。”
苏屿州端起清雅大才子的架子:“子曰……呃,道理在我们这边。”
季晟言简意赅:“需要动手,我可以请他们出去。”
孟子墨以四十岁高龄的身躯,站在他们身侧:“我与你们一起去。”
江臻安抚的看了眼谢枝云,转过身,看向灯火通明的正厅方向:“走吧,”
她率先迈步,裙裾微扬,裴琰、苏屿州、季晟、孟子墨紧随其后,如同她最坚实的翼护。
与此同时,族人已穿过正厅,到了祠堂门口。
一群穿着体面的傅家旁支族人,簇拥着几位须发皆白的族老,正围在祠堂紧闭的大门前。
为首的族长用拐杖杵着地,对着挡在门前的老管家厉声斥骂:“……混账东西,嫡支香火断绝,乃族中头等大事,我们千挑万选,择了族中聪慧过人的好儿郎承继香火,延续将军府血脉,此乃天经地义,你一个下人,也敢阻拦?”
老管家满头大汗,却寸步不让:“夫人有命,在她与少夫人未允之前,祠堂绝不能开,嫡支延续之事,自有夫人做主!”
“傅唐氏一介妇人,如今又不在府中,她做得什么主,难道眼睁睁看着傅家嫡支绝嗣不成?”另一族老冷声道,“今日这祠堂,开也得开,不开也得开!”
“对,开祠堂,立嗣子!”
旁人纷纷附和,声浪逼人。
“我看今日,谁敢动这祠堂分毫。”
一道清冽的女声,不高,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嘈杂,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众人愕然回头,只见江臻一行人已至近前。
她从那边走来,身姿挺拔,面容在灯火下半明半暗,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直视着为首的族长。
族长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因她年轻的面容与女子的身份,下意识地便移开了。
随即看向年龄最大的孟子墨,他以为,这群人,是以孟子墨为首,朝孟子墨冷声呵斥:“你们是何人,傅家祠堂重地,岂容外人喧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