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地寻找下一个门路,下一个傅夫人,周而复始,永无宁日。
若拜师成功……
那位连公主之子都敢拒绝倦忘居士,他这个年过四十的失败者,落在居士手里,岂不是更要被逼到崩溃?
横竖都是绝路。
“相公。”程静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低声道,“江娘子让你过去,总不能就这副样子,不如,先回房换身干净衣裳,梳洗一下?”
孟子墨被程静拉着回了房,机械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镜中的男人,面容憔悴,眼神空洞,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,哪里像个读书人,更像个被生活磋磨殆尽的中年失意者。
他还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走出孟府大门,来到了隔壁江臻的小院前。
他站在那扇门前,还未叩门,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
“孟举人来了。”杏儿笑着开口,“我家娘子已在书房等候多时了。”
杏儿将他引至正屋旁的一间厢房前,恭敬道:“孟举人,请。”
孟子墨迈步走了进去,这是一间宽敞的书房,靠墙是几排顶天立地的书架,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书籍,经史子集、杂记方志,种类繁多。
看着这满屋的书,孟子墨下意识地感到一阵熟悉的、令他作呕的头疼和窒息感。
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看向江臻,拱手道:“江娘子。”
江臻放下书册,对侍立在旁的杏儿和跟进来的桃儿道:“你们先下去吧,在门外候着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两个丫头退下,并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孟子墨后知后觉回过神来,尴尬开口:“江娘子,这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恐怕不妥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江臻突然笑起来,“穿越到了这边,你居然有了男女大妨意识,孺子可教。”
“天天看圣贤书,别的没学会,这些条条框框总能记住点……”孟子墨话说到一半,突然僵住,“等等,你方才说什么,什么穿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