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只得迈步跟着进去了。
她跟着杨婆子进了孟府,穿过前院,准备往旁边的偏厅走去,正好听见正厅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……不是我说,孟老太太,你这儿子,都四十出头的人了,还只是个举人,连着考了多少回都没中,这明摆着就不是读书的料,非要往那科举的独木桥上挤,不是自讨苦吃吗?”
这声音,带着点尖利。
江臻转头看去,见那正厅之中,坐着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妇人,看穿戴,像是官夫人。
孟老太太一脸恳求:“傅夫人说的是……可我儿二十岁就中了举,江南所有夫子都说,我儿是定能中进士当官……只是后来,唉,如今他答应老身,再试这最后一次,还请傅夫人再帮老身递个话,请周先生无论如何拨冗见一见,指点一二……束脩礼金,孟家绝不敢吝啬。”
“哼,周先生是什么人,朝中不少状元榜眼皆是他的学生,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吗?”那被称为傅夫人的女子冷笑,“你们孟家虽是江南首富,可到底是商户出身,这书香门第的气象,不是光靠银钱就能堆出来的。”
她话锋一转,矛头指向了陪坐在一旁的孟子墨之妻程静,“还有你这做媳妇的,夫君读书不进,你是不是也该反省反省,是不是伺候得不周到,是不是没尽到劝诫辅佐之责?”
程静丝毫不敢辩驳。
傅夫人的目光扫过站在孟老太太身后的几个孟家孙辈,“瞧瞧,这下一辈,看着也没什么灵气,所以说啊,这读书的种子,有时候就是一代不如一代,老太太,我劝你,还是趁早认清现实,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……若真不死心,就准备这个数的银子,或许周先生愿意一见。”
她伸出五根手指头。
孟老太太顿了一下,才不住点头:“好,五万两,好好……”
傅夫人轻蔑道:“五万两,只负责引荐,周先生愿不愿意收,可就不是我能承诺的了……你这儿子,一把年纪了,怕是很难得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