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而且,母亲向来疼他,他去年殴打了国子监大儒,母亲骂了几句也没怎么样。
想到这,他冷笑道:“闭嘴吧,小爷就不学了,你能奈我何?”
他眼前正好横着一张碍事的长椅,怒火攻心之下,想也不想,抬脚就朝那长椅一个狠戾的飞踹。
江臻正巧站在他与长椅之间的侧方。
岑旷这盛怒之下毫无章法的一脚,去势极猛,长椅被踹得移位,沉重的椅背一角,撞在了江臻的腰侧。
她顺势向后踉跄,仿佛被那力道带得失去了平衡,脚下被长椅腿一绊,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。
“砰。”
她的后脑勺不知怎的,磕在地上,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。
更骇人的是,殷红的血液,迅速从她脑后乌黑的发间汩汩涌出。
裴琰目眦欲裂,猛地冲上前,一把推开岑旷:“臻姐,你怎么样……”
苏屿州也霍然起身,声音颤抖:“岑旷,你简直丧心病狂,若倦忘居士有什么事,我苏家不会放过你!”
姚文彬吓傻了:“什么都别说了,快、快请大夫吧。”
岑旷面容不惊。
从小到大,他惹过的事不计其数,打死个人也不是没有过,最后不都安然无恙?
不过一个有点学问的贱民罢了,又能怎?
他满不在乎开口:“又没死,大惊小怪干什么,小爷回去补觉了,懒得陪你们闹。”
他再不看地上的江臻一眼,转身,踢开挡路的椅子,昂着头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偏厅,径直穿过院落,扬长而去,直接回公主府了。
回到公主府时,天还没亮。
长公主刚起身,正在梳理妆发,听下人汇报儿子这么快就回来了,心中微讶,连忙迎出去,脸上却露出温柔的笑意:“旷儿回来了,今日学得如何?”
“别提了,什么居士,根本是虚有其名!”岑旷坐下,灌了一口茶继续道,“一大早逼着我们听她讲《三字经》,三岁孩子学的东西,这也就算了,就因为我在课上困了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