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是的,我说了算。”
姚文彬:“……”
他知道江夫人跟倦忘居士可能关系好,但收学生这种事,旁人能替倦忘居士做主吗?
“傻不拉几的。”裴琰觉得好笑,“放心吧姚三,臻姐金口玉言,说了算就肯定算,跟我一块儿去上课就行了,对了臻姐,明早什么时辰来着?”
苏屿州喝了口茶:“寅时四刻。”
谢枝云幸灾乐祸:“也就是凌晨四点钟的样子。”
裴琰呆住。
他上朝都不需要起这么早。
苏屿州微笑:“正好你上朝前学一个小时,好好精进。”
江臻也笑:“苏公子,一起吧。”
苏屿州:“……”
这破嘴,不说话会死吗?
谢枝云生怕江臻看不见她的大肚子,连忙起身,绕着江臻走了一圈。
“我可以,我绝对可以!”只有姚文彬将胸脯拍的咚咚响,“别说寅时四刻,就是子时,我也准时到!”
裴世子当官了都还得学。
苏公子才高八斗都愿意起这么早。
他一个草包,有什么不可以?
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学成之后,满腹经纶,谈吐不凡,连他爹大理寺卿姚大人都对他刮目相看,大哥二哥再也不敢小觑他,京城那些以前笑话他的人统统惊掉下巴。
他要偷偷办成这件大事,然后惊艳所有人!
这一夜,姚文彬几乎没怎么合眼,翻来覆去,又是紧张又是兴奋。
天还黑沉沉的,姚文彬就一骨碌爬了起来。
他动作虽轻,但在这寂静的凌晨还是惊动了丫环,丫环一看,三少爷这动静非同寻常,铁定有鬼,于是慌忙跑去主院禀报。
姚大人刚醒,眉头紧皱:“那孽障这个时辰就起来了,他是要干什么?”
姚夫人坐起身:“赶紧去看看。”
夫妻二人赶到三儿子的院子时,姚文彬已经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,正准备出府门。
“站住!”姚大人一声厉喝,“逆子,你这个时候鬼鬼祟祟要到哪里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