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一个半大孩子,岂在话下,我知晓居士忙碌,也不求他立刻成才,只盼居士能费心管教,规矩他的言行便是。”
她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江臻身上,虽未明言威胁,但那久居上位的威仪,已然笼罩了整个暖阁。
江臻沉默片刻。
就在长公主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,眼底的不耐与威压逐渐加重时。
江臻才仿佛经过慎重考虑般,缓缓开口:“殿下拳拳爱子之心,民妇感佩,既如此,民妇斗胆,可否先见一见令公子,观其资质心性?”
长公主一笑,知道倦忘居士这是已经松口了。
她示意身边的嬷嬷去请人。
不多时,一个身着锦衣的十六七岁少年,慢悠悠地踱了进来。
他草草行了个礼,目光便肆无忌惮地落在江臻身上,从头到脚扫了一遍,那眼神里没有对陌生女客的尊重,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或是什么新奇玩意儿。
“旷儿,不得无礼。”长公主眉头一皱,呵斥道,“这是为娘为你请来的先生,名满京华的倦忘居士,还不行礼?”
“倦忘居士?”岑旷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就她?一个女人?”
长公主重重放下茶盏:“倦忘居士乃是你皇舅舅赞赏有加的才女,主持编修承平大典,连陈大儒都推崇不已,女子又如何,依旧有资格做你的老师。”
岑旷这才勉强收敛了些面上的不逊,敷衍地朝着江臻拱了拱手。
江臻自始至终面色平静无波。
然。
心中已经有了判断。
常言道,浪子回头金不换。
但眼前这位岑公子,不是未经雕琢的金,而是……早已锈蚀不堪的废铁。
这样的学生,她教不了。
心中虽已否决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江臻淡淡开口,直接切入正题:“岑公子,既蒙长公主殿下托付,民妇便僭越了,从明日起,每日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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