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敲门砖。
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?
怎么就让这一切,都变成了与他毫不相干的热闹?
一种巨大的失落攫住了他。
“俞大人,别光站这儿了。”同僚拉住他,“走,一起进去看看。”
俞昭猛地回过神。
他不敢进去。
他怕撞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他更怕同僚们认出,那个被他们交口称赞沁雪纸东家,就是他俞昭那个休夫的原配妻子。
“不了。”俞昭端起斯文开口,“承平大典编纂处还有些文稿需要核对,耽搁不得。”
那几个同僚也都是翰林院的官员,亦参与了大典编修,几人对视一眼,忙道:“那我等还是下回再来买沁雪纸吧,走,同回翰林院。”
他们几人刚走,方才站立的位置,就被新涌来的人填满了。
铺子内,魏掌柜早已忙得脚不沾地。
“诸位客官,莫急,本店存货充足,都有份。”伙计曾星扬声道,“各位老爷、夫人、小姐、公子,咱们二楼清静雅致,挂的可都是当代名家的真迹小品,大家边赏画边等候,岂不风雅?”
这话果然有效。
部分男男女女,顺着曾星的指引,款步上了二楼。
二楼果然另有一番天地,临街大窗引进充足的天光,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通透,墙壁错落有致地悬挂着十几幅装裱精美的字画。
“快看,这幅秋山访友图。”一位书生惊愕道,“这意境,这笔墨,果然是陈大儒的手笔,真没想到,陈大儒竟愿意拿出来供人欣赏了。”
“确实是陈大儒真迹,有生之年竟能亲眼看见。”
“这位伙计,请问,这幅画,是否售卖?”
曾星一脸笑容:“既然挂在咱们铺子里了,那自然是卖的,不过,您也瞧见了,这可是陈大儒的真迹,陈公早已封笔多年,是以,这价格嘛,不会太低。”
此言一出,二楼瞬间沸腾了。
谁人不知,陈大儒当年初入文坛,便是因那一手灵气逼人的山水鱼鸟画而声名鹊起。
然而,自他中年后专心治学,便极少再提笔作画,更不曾将画作流传于外。
据闻,当年流传到市面上的真迹,不过寥寥三幅而已,早已被勋贵深藏于府,视若珍宝,寻常人难得一见。
能拥有陈大儒的真迹,说出去那是多大的面子?
送给上峰,或是关键时刻打点关系,都是无可挑剔的重礼。
“只要是真迹,价格不是问题!”
“我要旁边那幅花鸟,谁也别跟我抢!”
“这幅山水画卷太独特了,不管多少银子,我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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