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妻,闹得满城风雨,还以为那江氏这辈子都得在侯门女手底下讨生活了呢,谁能想到……她竟有这般本事和魄力!”
“是啊,谁能想到呢?不过,这事儿也给咱们提了个醒,以后啊,男人要是太过分,也不是没法子治他,当然,除非有本事能求到皇上跟前去……”
“那倒是,不过好歹是为咱们女子开了个口子不是,想想也挺解气的……”
“走走走,咱们也绕路去俞家那条巷子凑热闹去,瞧瞧这千古第一被休的男人长啥样。”
“同去同去!”
妇人们的议论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江臻扶额。
不用想也知道,裴琰、谢枝云那几个家伙,昨天大半夜肯定没闲着。
什么圣意休夫、状元被休、千古奇闻……这些细节能在一夜之间传遍市井,连买菜妇人都能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背后若没有他们刻意散布,怎么可能发酵得如此迅猛?
效果也是立竿见影。
俞家大门外,天刚还未透亮,就被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,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指指点点的议论声,几乎把俞家的门板都吵穿。
俞昭脸色灰败,眼下乌青,显然一夜未眠。
门外隐约传来的嘈杂人声,如同针尖般刺着他的耳膜。
“夫君……”盛菀仪低声道,“外头围着好些人,要不,今日的早朝,告假吧?”
俞昭掩下了眼中的屈辱,沉声道:“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闭门不出,我若躲了,那些小人,更不知要编排成什么样!”
他必须去,必须出现在朝堂上,用行动证明他依旧是那个朝廷命官,那些市井流言,动摇不了他的官身!
他挺直背脊,推开门,大步向外走去。
俞府大门一开,外头围观的百姓瞬间骚动起来。
“快看快看,出来了,那就是被休了的俞大人!”
“啧啧,瞧着人模人样的,怎么就……唉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“活该!听说他还想谋夺发妻产业,被休了也是报应!”
“哎,小声点,人家好歹还是官呢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