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是谁呢?”
“你那个渣男老公的平妻!”裴琰一拍桌子站起身,“她好像是什么忠远侯府的嫡女,完全有能力去做这件事!”
季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,这副样子,让周遭空气都因他气势的变化而凝固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本官,锦衣卫指挥使季晟。”他声音轻蔑,“既然你咬定不知,而他们又指认盛家,无妨,本官这就派人,将忠远侯府相关的主子,一个一个请到我刑房里,让你们当面对质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锦衣卫所,有整整十八套新到的刑具,正好缺人试试手。”
裴琰十分捧场:“听说有种刑罚叫梳洗,用铁刷子一寸寸刷掉皮肉,到时候我得亲自去看看。”
谢枝云忍着恶心道:“还有那个披麻戴孝,滚烫的沥青浇上去再连皮带肉撕下来……”
苏屿州摇头叹息:“盛家……唉,虽是高门大户,但听闻最是凉薄,为了保全自身,舍弃一两个无关紧要的旁支甚至下人,眼睛都不会眨一下,某些人拼死维护,只怕在主子眼里,连条狗都不如……”
“不,不要……”男人吓得面如土色,“是,是俞夫人身边的周嬷嬷,命令小的散布流言……”
江臻垂眸。
她穿到这个时代,成为俞昭的原配,在立场上,与盛菀仪天然相对。
但她从未真正将盛菀仪视作必须你死我活的敌人。
在她看来,对方也不过是一个被封建礼教和家族利益裹挟、困于后宅方寸之地的可怜女子罢了。
可如今,盛菀仪的手,越过了界限,伸到了她珍视的朋友身上。
她开口道:“这件事因我而起,我来处理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暖阁的帘子被掀起,是进宫的傅夫人回来了,她大步走了进来:“阿臻,你处理,如何处理?”
她声音变得狠戾,“打蛇打七寸,跟一个内宅妇人纠缠,毫无意义,要动手,就得直接从源头下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