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情况。”
江臻从不插手俞家的事。
但俞晖……那是个真性情的少年,真真切切维护过原身。
如今卷进肃王案子之中,以俞昭的性格,担心影响仕途,极有可能,会壮士断腕,牺牲这个弟弟来保全自身和家族……
“我可以去试试。”江臻开口,“但,打点关系,疏通狱卒探听消息,各方各面都需要银子,老太太能拿出多少?”
俞老太太立即让田妈妈取来银子:“这里是一百两,你先拿去打点。”
江臻不接,而是看向盛菀仪:“盛妹妹出身侯府,见多识广,你说,要去大牢打听这种牵扯谋逆的要犯消息,一百两,够吗?”
盛菀仪心中暗恨江臻把她拖下水,但此时此刻,她只能开口:“那些地方的人,胃口确实大得很,一百两……恐怕连门路都敲不开,既要给中间人,还得给看门的牢狱,依我看,至少也得五百两往上,才可能探听到确切消息,保二弟在狱中不受苦。”
“五百两?”
俞老太太被震了个晕头转向。
这简直是剜她的心肝肉!
她下意识看向盛菀仪,希望这个出身富贵的儿媳能主动分担一些,可盛菀仪立刻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俞老太太张了张嘴,终究没脸开口让儿媳掏钱去救小叔子。
她心痛如绞。
最终还是让田妈妈再去取了自己压箱底的所有体己,又让俞薇静拿出了一部分嫁妆银子,总算凑足了五百两。
江臻面无表情地接过银票,清点无误,转身便走。
俞薇静咬着唇问:“她……她真能打听到消息吗,不会拿了钱就跑了吧?”
俞老太太瘫坐在椅子上:“事到如今,还能指望谁,你大哥在宫中当值,等他回来,只怕是……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江臻并未直接去府衙,而是命车夫转道去了苏府附近。
因是腊八,苏家正在府门外搭棚施粥,队伍排得老长,一身月白锦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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