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大概就见过两回,第一回是江臻大婚,第二回是江臻生孩子他和媳妇提着老母鸡去俞家探望,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
但即便多年未见,他也能一眼认出俞昭的模样,因为在人群中很出众。
他如同看到了救星,连忙上前,喊道:“四妹夫,我……”
俞昭面色一沉。
他对江臻那个屠户娘家本就瞧不上,连带着对这些姻亲也无比嫌弃,他们的出现是在提醒他,这门婚事有多不体面。
万铁柱也不是个傻子,立马回过神来,慌忙改口:“俞、俞大人,我是来找四妹的,可这门房小哥他不给通传……”
俞昭对着那门房冷淡吩咐:“引他去幽兰院等着便是。”
他甚至没问一句有什么事,也丝毫没有将客人请进正厅等候的意思。
说完,他拂袖径直进了府门。
万铁柱刚在幽兰院坐下,屁股还没焐热,就听到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他站起身迎上去:“四妹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江臻道:“二姐夫,你别急,慢慢说。”
“村里那个杨癞子,纠结了一帮人,在工坊那里闹事,说是咱们工坊坏了他杨家祖上的风水祖坟,不让工人继续建了,眼看就要打起来了!”
江臻脸色一沉:“走,路上说!”
她连屋门都没进,带着万铁柱和杏儿往外走,坐上马车,直接前去杨柳村。
马车颠簸,万铁柱在车上将情况说得更清楚了些。
原来那杨癞子家确实有片祖坟在工坊附近的山坡上,但隔着一段距离,方向也并非正对,工坊开建至今也有些时日了,却在今日突然跳出来,咬死工坊的方位冲撞了他家祖坟,若不拆除,就要全村遭殃。
“他说得有鼻子有眼,一些老人家就被唬住了,也跟着起哄。”万铁柱气得脸色发青,“我带去的几个工人想跟他们理论,差点动起手来,我怕事情闹大,赶紧来找你。”
江臻听着,心中冷笑。
什么风水祖坟,不过是借口。
眼看工坊即将建成,利益动人心,要么是有人眼红指使无赖前来捣乱,要么就是这无赖自己想趁机讹诈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