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彬,他爹就是现任大理寺卿,他是家里最小的老幺,我的狐朋狗友之一。”
江臻不由咂舌。
大理寺卿朝廷正三品官员,是手握实权的重臣,裴琰这跟班的配置有点太高了。
姚文彬拱手:“姚某见过俞夫人,刚才多有冒犯,还请夫人海涵。”
他接着道,“姚家做生意,向来是讲道理的,市面上纸张品类繁多,姚氏纸坊从没干过打压别家的事,都是各凭本事,方才是我糊涂了……若姚氏真敢闹事,夫人尽可去找我爹大理寺卿断案,绝不会偏护姚家!”
江臻笑道:“做生意,公平竞争,自是正理。”
送走了姚文彬,江臻进铺子问魏掌柜今日情况,昨天一刻钟卖完,今天更夸张,一开门就售罄了。
“夫人,工坊那边得加快进度。”魏掌柜一脸喜意,“只要产量跟上来,以后一天卖上百两银子都不是事……不对,这铺子还是太小了点,要是换个大铺子……”
江臻失笑:“一步不要迈太大,慢慢来。”
魏掌柜连连点头:“是我着急了。”
在铺子里又待了一会儿,仔细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,江臻便迈步去了对面的茶楼。
二楼雅间内,苏屿州正对着一本摊开的书册愁眉苦脸,谢枝云和裴琰则翘着二郎腿,优哉游哉地嗑着瓜子,聊方才的趣事。
江臻一坐下,裴琰就倒了杯水递过来。
苏屿州苦着脸道:“再有个几天,告假就结束了,我得上朝了,臻姐,你说我能行吗?”
裴琰笑嘻嘻:“不能行还能咋地,旷课都要罚站,旷朝要被砍头嗷。”
谢枝云:“你别吓二狗了,他脸都白了。”
江臻先看了一下他的字。
得益于原身留下的肌肉记忆,加上苏屿州这大半个月来的确下了苦功临摹,字形结构和笔锋走势,乍一看上去,确实与原身风格有七八分相似,能糊弄过去。
她喝了口茶,道:“上朝商议的,无非就是各地政务、财政收支、边境战事、官员任免这几大类,你如今在内阁,五品侍读学士,这些朝事跟你关系都不大,不需要你主动开口说什么,你该提防的人有人突然发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