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写下了自己精辟的见解和考据。
真不愧是倦忘居士!
陈望之抚掌:“有阿臻相助,大典的编修进度定能加快不少。”
一旁的陈夫人也凑过来看,她虽不深研学问,却日日要誊写校对书稿,一眼就注意到江臻书稿所用的纸张与平日见的竹纸不同。
她好奇的问:“阿臻,这纸你是从何处所购?”
江臻笑道:“这是我改良方子新造的纸,夫人瞧着如何?”
陈夫人没料到她竟还会造纸,她仔细感受了一下,又拿起自己平日用的竹纸对比:“这比我平日用的竹纸更平滑,墨迹也不易晕染,而且……这纸似乎更韧,更耐反复翻看,不易起毛破损,若是用来抄录典籍,定然更利于保存。”
“阿臻你竟还有这等巧思与技艺。”陈望之大叹,“若能量产,于文人学子而言,是一大福音。”
话都聊到这里来了,江臻也没什么不好意思,笑道:“我为这纸取了个名字,叫常乐纸,我想借一场诗会推广常乐纸,不知先生与夫人能否相助?”
陈望之非但没有觉得她借此谋利有何不妥,反而觉得她坦荡。
他捻须笑道:“既能以文会友,又能惠及学子,此乃雅事,就定在三日后的兰亭阁,老夫这就让人将消息放出去,想必能引来不少文人墨客。”
江臻连声道谢。
正事聊完后,陈夫人送江臻出陈府。
走出二门,穿过一条回廊,这时,忽然听见一阵骂声。
“你出身低贱,也配进出陈家?”
“就是,一个屠户的外孙,还真当自己是侯府少爷了?”
“你生母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贱民,你能拜在陈大儒门下,还不知道是走了谁的门路!”
“……”
江臻循声望去。
见四五个孩子围着六岁的俞景叙指指点点,而俞景叙,脸色涨红,眼中蓄满了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