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作响,大脑一片空白。
苏屿州已绕过她,快步走到江屠夫身边,语气熟稔开口道:“江伯父脸色有些不好,先喝点水压一压。”
他亲自端起一杯茶水递过去。
看到裴琰,再看到苏屿州,这二人,江屠夫认识,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,接过水小心翼翼喝了一口。
他倒是平复了。
可宴厅无异于投进了惊雷。
苏太傅家的公子,风光霁月的苏屿州,竟然与一个杀猪匠如此熟络,喊伯父?
这世界是疯了吗?
看似过了许久,其实也就几息之间,老夫人快速反应过来,笑着道:“琰儿,叫你父亲来引江家老爷去前厅就坐,好生招待,不可怠慢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惊疑不定。
镇国公那样的大人物,亲自接待一个杀猪匠?
淳雅老夫人为何非得捧着这对身份低贱的父女,为何!
镇国公很快就被人请来了,他一身煞气收敛,丝毫不嫌弃江屠夫一身污血,笑着道:“江兄,这边请。”
江屠夫哆哆嗦嗦跟着去了。
江臻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,她视线一转,落在了盛菀仪脸上,再看向盛家侯夫人,随即收回视线,坐了回去。
侯夫人脸色铁青:“国公府给这贱人脸面便罢了,为何那苏屿州也强插一脚?”
盛菀仪喝茶:“苏屿州不沾俗世,任何人在他眼中都一样,无高低贵贱之分,他为那屠夫出声,是他心善。”
“那贱人被这般抬举,回了俞府,怕是更嚣张。”侯夫人声音冷厉,“我会让你爹爹给俞昭施压,必须得休了那不安分的贱妇,绝不允许今日情形再出现。”
盛菀仪沉默不语。
宴会很快结束。
俞昭随同侯府离席。
裴琰则安排马车送江臻与江屠夫父女。
客人散尽后。
裴琰猛地转身,看向当值的门房头领,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:“未经通传,竟敢直接将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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