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谢寒朔略一沉吟,“罢了,今日我同你一道吧。”
北市的摊费一日仅需六文,但鱼龙混杂,好在买肉食的主顾多,价格也高些,
若实在卖不动,还能折价卖给肉铺。
可今日叶窈要去南玉巷,离北市甚远,他终究是有些放心不下。
于是,两人一同前往了南玉巷,趁早占了个不错的位置。
叶窈将甑糕摆出,她用的是先前买干果剩下的油纸。
见油纸不够,她又熟门熟路的去附近的杂货铺添置了些,那样子不似生手。
谢寒朔虽有疑惑,却也不知该从何问起,
他索性不再多想,专心的吆喝起猎物来。
“新打的野味,都来瞧瞧!”
他的面容冷峻,身形魁梧,一瞧便是猎户出身。
野味在此处不算畅销,但眼见着兔肉新鲜,倒也有人就好这一口,上前问价道:“这兔子怎卖?”
“小的三十文,大的四十文,山鸡一只三十五文。”
问价的多是冲着兔、鸡而来,至于那头整羊,价钱不菲,少有人问津。
叶窈的摊子离他的不远,此刻生意正忙。
早市的人流如织,甑糕这新奇的吃食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,
尤其众人见里面还掺了果仁红枣,便知价钱不低。
听闻里面加了糖,有馋甜食的便来问价。
叶窈用手比划着大小:“七文钱一块,味儿好着呢,您尝尝?”
七文钱能得巴掌大半斤重的一块甜糕,又加了糖,算是实惠。
很快便有人心动:“给我包上一块!”
“加糖的?那给我也来一块,回去给孩子们甜甜嘴。”
叶窈此番一共备了两锅,约三十几块,本就不多,不一会儿便售卖的只剩下几块。
旁边早点摊的妇人笑着搭话:“大妹子,你这吃食我从前倒从未见过,想必妹子你不是本地人吧?”
叶窈抬头,瞧见那熟悉的面容,眼角不由微微一酸。
她强压下喉间的哽咽,笑道:“这门手艺是家母传下来的。今日我做的多,送您一块尝尝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