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眼见自己的老底被掀了个干净,叶含珠霎时面白如纸,气的浑身发颤。
她可是将来要封诰命的一品夫人,她如今肯给叶窈一个巴结效忠她的机会已是格外开恩,谁成想这贱人竟敢不领情!
“姐姐,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。”
叶含珠可没忘,前世嫁给谢寒朔后,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那混账男人说跑就跑,抛家弃妻,半点责任不负,能是个什么好东西?
叶窈,她这辈子就活该孤零零的守活寡!
这么一想,叶含珠的心头舒坦多了,
可嘴上忍不住又道,“罢了,我和你计较什么。我不过看在姐妹一场,我好心提醒你,谢家老二那就是个混账,等他丢下你跑了,叫你守活寡的时候,你就躲着哭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含怒的嗓音自叶含珠的身后传来,
“你胡说什么!二弟岂是你口中的那种人!”
两人方才的对话被谢墨言听去大半。
他此刻面色阴沉,吓的叶含珠花容失色。
叶窈冷眼看着叶含珠慌忙去抓谢墨言的胳膊,一副欲辩无言的慌乱模样。
谢墨言虽打心底瞧不起那个弟弟,甚至常带轻蔑,可毕竟全家都靠谢寒朔养活,兄友弟恭的场面他总得装一装。
何况叶含珠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蠢,一个刚过门的嫂子,张口就咒骂小叔子,传出去成何体统?
谢墨言一向最重颜面。
他黑眸沉沉的盯住叶含珠,仿佛换了个人。
叶含珠慌的不行,“相公,我方才是随口胡说的……我是一时气昏了头,你可千万别生气……”
说着,她便梨花带雨落下泪来。
叶含珠装可怜的本事一流,谢墨言见状果然心软,不忍再苛责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他还转头替她向叶窈赔不是,“弟妹,珠儿也是一时糊涂,回去我定好好的说她。此事……你就别同二弟提了,我们都是一家人,免得他听到后多心。”
这是怕她去谢寒朔的跟前告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