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应该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:“我们都能知道的事,你觉得成安,就真的发觉不了吗?如今与他对弈的那些人,可都是中域最顶尖的存在。他的智慧,就真的猜不到吗?”
陈氏脸色微变。她看着李镇,眼中满是震惊:“王爷,你是说……成安知道他的存在?”
李镇点点头。
“成安比我们都明白,小的时候,他就比许多同龄人聪明不少,长大以后,若不是性子懒散,谁还能算计他?之前他去中域的时候就去过渝州城。后来他成亲,我们也去了,可这件事他依然没说,他不提,是不想让我们担心,不想让我们两难,但这并不代表他一无所知。”
他握着陈氏的手,一字一句道:“我相信成安,你也要相信成安,他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。”
陈氏沉默了。她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良久,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这个当娘的,什么都做不了……”
李镇轻轻把她拥进怀里。
“欣悦,你什么都不用做。你只要好好的,就是对成安最大的信任了。”他轻声道:“你若是真出门,有点什么事,那才会让成安方寸大乱。明白吗?”
陈氏靠在他肩上,泪水无声滑落。良久,她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李镇抱紧她,什么都没说。
窗外,阳光正好,可屋里的人,心中却是一片阴霾。
……
大乾京都的丧事刚刚办完,同年二月。
大康,商州皇城。
这座坐落于大康腹地的都城,在春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宁静。城中的街道两旁,柳树已经抽出了嫩芽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御书房内,烛火通明。
皇帝刘煜坐在案前,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,那是太子刘渊。父子二人,已经谈了整整四个时辰。从正午到黄昏,从黄昏到深夜。
御书房周围全部被重兵把守,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,只有御书房的灯,一直亮到天明。三日后,一道旨意传遍大康——皇帝刘煜,因身体不适,决定退位。太子刘渊,将登基为大康的新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