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岂不更能磨砺心性?”
无尘一听,小脸顿时垮了下来,支支吾吾道:“这个…师父,小师叔说过,我道门之人,讲究道法自然,切忌‘没苦硬吃’,要走好属于自己的路,在红尘中炼心,在安乐中悟道,方是上乘。
徒儿觉得…小师叔这话说得很有道理!所以,徒儿觉得,应该先把小师叔这番‘教诲’在中域发扬光大,师傅,徒儿也练不得武,还不如留在小师叔身边!”
明心看着徒弟那副绞尽脑汁找借口的样子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,叹道:“罢了罢了。你小子,现在是越来越跟你那不着调的小师叔学了,满嘴花里胡哨的道理。
我道门讲究随心,此去中域,你若是愿意,就留在你小师叔身边吧。出门苦修,带着你这么个‘累赘’出去,为师还要分心来照顾你,也确实不太方便。”
“真的?多谢师父!”无尘大喜过望,连忙行礼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轱辘滚动声。只见陈静虚坐在一张特制的木制轮椅上,缓缓“驶”了进来。
他腿上放着一个简单的行囊,最为醒目的是,行囊旁边,还横放着一柄几乎与他等高的、无鞘的黝黑巨剑!剑身宽厚,线条古朴,虽未出鞘,却隐隐散发着一股沉重内敛的气息。
无尘连忙跑过去,殷勤地推着轮椅:“二师叔,您也收拾好了?”
明心的目光落在陈静虚的腿上,眉头微皱:“小师弟托人送来的药,没效果?还是无法长时间站立行走?”
陈静虚摇了摇头,脸上并无沮丧,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与专注:“药很有效。如今简单行走,甚至就算打一架,都已无大碍。”
“那你还坐着这劳什子轮椅作甚?”明心不解,又指了指那柄巨剑,“还有这把剑…我记得你的剑走的是轻灵迅捷后发先至的路子,何时改用这等重剑了?”
陈静虚伸手,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黑色剑身,眼神深邃:“大师兄,坐着看这世界,和站着看这世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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