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什么吗?我这不是……看王妃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,我也插不上手啊。”
“插不上手?”陈氏上下打量他一眼,“作为未来公公,你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?礼单你可亲自过目了?给亲家公、亲家母的见面礼可挑好了?还有,昨日让你去试的新衣,你试完了吗?合不合身?”
一连串问题砸下来,李镇顿觉头大如斗,连忙摆手:“那些…不是都有王妃你操持吗?礼单你看过就行,见面礼你挑的肯定比我好。至于新衣…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半旧不新的家常锦袍,“儿子成亲,我穿得体面些就是了,何必非得试新衣?”
陈氏一听,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拧住他胳膊:“怎么?王爷,儿子成亲,你还真打算穿着你这身旧袍子,或者披着你那身铁疙瘩铠甲去喝儿媳给你的茶啊?
不知道的,还以为咱们大乾吴王府穷得连件像样的衣服都做不起了呢!赶紧的,去试试!不合身立刻让下人改!”
李镇吃痛,又不敢运功抵抗,连忙讨饶: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,这就去试!你松手,先松手…”
趁着陈氏松手的空档,李镇如蒙大赦,赶紧转身,却不是回房试衣服,而是脚下生风,一溜烟从后门溜出了王府。
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真要被王妃押着试遍所有新衣,还要被考校各种繁琐礼数。
出了王府,李镇长长舒了口气,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,脚步一转,朝着国子监的方向走去。
国子监内颇为清静,年节期间,大部分监生都已归家,只有少数值守的官吏和仆役。李镇熟门熟路,径直来到祭酒范静山的公廨外。
门房认得他,连忙躬身行礼:“小人参见王爷。”
“范大人在里面吗?”
“回王爷,范大人在的,王爷里面请!”门房一脸恭敬的说道。
“这里本王熟,本王自己进去就行了,你就不用跟着!”
李镇摆摆手,自己推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