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天?”
楚浔失笑:“看把你气的,何必跟他们这般计较。”
张安秀道:“就是瞧不上他们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,还跑来咱们家嚷嚷,没看到门上挂着知府大人送的牌匾么!”
“依我看,他是做不成什么官的!”
楚浔听的发笑,他就喜欢张安秀这股子劲。
天老爷来了,也拗不过她的念头。
李长安中了举,许多农户和商家找来,挂靠在他名下避税。
一年下来,能得大几百两银子的好处。
家里人高兴坏了,一年几百两。
不出两年,就能把借来的银子还上。
还可以把先前卖掉的田产,宅子都买回来。
这笔买卖,着实不亏。
然而李长安却并没有太高兴,因为他只想做官。
却没想到中举跟做官,完全不是一码事。
转眼间,秋收在即。
一直没等到消息的李长安,跑去府衙经历司问了声,被那位区区九品的知事羞辱了一番。
“那么多当朝进士,都还在吏部候着呢,你一个小小的举人也想做官?”
“不自量力,回去等着吧,哪天进士老爷们都绝了,就该轮到你上来了。”
李长安这才知道,中了举,不代表你能做官。
大多数举人,能在县衙做个师爷就算不错了。
回来后,李长安呆坐了两天两夜都没吃饭。
砸锅卖铁借了一千两银子,冒着杀头的风险买通考官,以为中了举就能做官。
结果人家说,连进士都在排队等吏部任命,有的等了七八年还没音信。
那自己中举的意义何在?
只为了赚一年千八百两银子?
这点银子有什么用!
能让自己比楚浔更风光吗!
他发了疯似的,把这些年积攒的书籍撕的粉碎。
李田间一家子,看着如同着魔的李长安,不知所措。
老话怎么说的来着。
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。
当官,不就是为了捞银子吗?
他们不明白,既然已经能赚银子,当不成官老爷又何妨呢。
反倒是原本被降职查办的郑修文,秋闱过后官复原职。
另外朝廷给县衙增加了一个从七品的县丞官职,专司民政之事。
当了两年代县令的李兆明,转而做了县丞,也不算太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