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绿。
树枝轻轻摇晃,似在极力伸展,迎接千载难逢的机缘。
枝叶摇摆中,片片槐花如白雪飞出院外。
清风徐徐,楚浔似有所觉,抬手接住几朵槐花。
放进嘴里仔细嚼了嚼,有点甜。
他转回头,冲院落的方向再次笑着拱手,这才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回了松果村,得知欢儿在府试中得了第一,可把林巧曦高兴坏了。
她本就出身富户,自然希望儿子能考举功名,光宗耀祖。
张三春对此倒没什么感触,能不能当官,他不在乎。
只要妻儿高兴,就够了。
几个月后,李田间家里突传噩耗。
李田间的婆娘早上醒来,见男人还躺在那,喊了几声没应。
又推了几下,才发现已经没气了。
尽管跟李田间家的关系并不是很好,但楚浔和张安秀还是赶过去帮忙。
村里人帮忙架起了灵堂,李田间的婆娘到处找茬。
一会这里弄的不平整,一会那里摆的不像样。
一堆人被她使唤的焦头烂额,又不好说什么。
她絮絮叨叨的,嘴里时刻不停。
李守田拄着拐杖,被李广袤扶了过来。
两年过去,他摔伤的腿非但没好,反而更加严重了。
现在一条腿几乎完全不能弯曲,只能靠拐杖撑着慢腾腾挪步。
身子也日渐瘦弱,额头布满皱纹,白发苍苍,老的比前些年快很多。
楚浔也连忙过去帮忙搀扶,走到灵堂里,看着躺在棺木中的大哥。
李守田老泪纵横,浑身颤抖的喊着:“哥……”
无论别人怎么看,怎么说,里面躺着的,终究是他亲大哥。
那份亲情,无论如何都没法舍弃。
楚浔站在左手边,扶着李守田,往棺内看了眼。
里面按规矩铺了草席,人也换了干净的蓝底白花寿衣。
已经掉了不少的白发,梳的一丝不苟。
再往下,楚浔看到李田间缺失的耳朵。
这才想起当年争水的时候,李田间也去了,被人硬生生撕下一只耳朵,鲜血染红半边身子。
那个时候,他觉得李田间是条汉子。
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两家的关系愈发疏远。
或许人老了,就会变的。
李三井和李满谷,带着儿子,女儿,跪在灵堂两侧,给来帮忙和拜祭的村民磕头感谢。
唯有李田间的婆娘,还在那絮叨个没完。
谁跟她说话,她就跟谁吵,比以前还要泼辣几分。
到了第三天下葬的日子,楚浔来的时候,正见李田间的婆娘,指着隔壁村民。
骂他们一大早动静那么大,害得自己睡不好。
人家顾虑到正在办白事,只能忍气吞声,不与其计较。
张安秀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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