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太爷郑修文得知流民变流匪,二话不说,跑去卫所,拿乌纱帽担保,借了三百官兵。
这些官兵常年操练,出手就是杀招,哪是流匪可比的。
县尉冯晋堂本建议学唐世钧,把没犯大事,只跟着浑水摸鱼的流民吸纳为地户,却被郑修文一口回绝。
“唐大人当年如此做,只因那些流民并未作乱,且平水镇人口骤减。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若将作乱的流民吸纳地户,将来人人逃难都往这来,必将大乱。”
“作乱者,严惩不贷!”
郑修文性格强硬,谁的面子也不给。
不少流民手上沾了人命,被抓起来五花大绑。
按景国律法,以命偿命,等待他们的将是人头落地。
至于那些闹事的,行劫的,若无人命,则扔进监牢等候发落。
其他人等,要么挨板子,打的皮开肉绽,要么被直接驱逐,茫然不知前路向何处。
几日后的丰谷城,郑修文擅自调兵的事,引发争论。
有官员认为,此乃大罪,应奏报吏部定夺。
更有甚者,要将郑修文直接拿下,免得刑部和兵部来找麻烦。
当然,也有人为郑修文开脱。
事态紧急,漳南县派来的信子,半途摔断了腿,延误时机。
那种情况下,郑修文为保村镇百姓,也算情有可原。
三十三岁的唐世钧,比离开漳南县时成熟的多。
端坐案前,脸上不见半分急躁。
只静静听着堂下官员争执,目光淡然。
这时,吏房书办走进来,双手将盖了封泥的信件呈上。
“这是漳南县县令,郑修文郑大人派人送来的。”
议事堂里的争执声戛然而止,众多官员都纷纷看来。
唐世钧抬手接过,面色沉静的拆开信笺。
郑修文并未在信中为自己开脱,而是坦承擅自调兵的罪名,且与卫所的千户无关。
他将漳南县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,事无巨细的全部写在上面。
包括几个镇子的百姓死伤,财物损失,以及松果村异乎寻常的太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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