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同一个队伍的小旗官都换好几茬了。
所以古往今来,也没有几个大人物太在乎这个级别的武官。
年轻伍长,不,小旗官廖守义。
内心狂喜,冲离去的千总不住磕头。
哪怕旁边其他伍长,小旗官,乃至百夫长投来了鄙夷目光,也丝毫不在意。
当年偷偷离家来参军,可不是为了体验几年军伍生涯的。
他要让自己的模样,被画在年画上,供万千百姓敬仰!
为了达成这个目的,即便眼下丢了脸面又如何。
爹娘给他取的乳名,叫石头。
摔不烂,煮不坏的石头。
一块来自松果村的顽石!
又过一年。
经过唐世钧和郑修文两任县令的治理和规划,平水镇周边新开拓了一片区域。
曾经的流民们买不起镇上的房子,但多年佃户,积攒了些钱财,盖两间土屋还是够的。
秋收之后。
已经三十七岁的楚浔,站在田边。
嘴角多了两撇胡须,看起来更稳重,更成熟了些。
一手掐起法诀,脚下泥土不断翻涌。
灵土术+1
【灵土术41449/100000:小范围改变土质,或大范围内控制泥土移动、塑形】
七年时间,进度增加了四成。
这样算下来,再有十年左右便能晋升下一级,到时候离灵珠草结果好像也不远了。
菜地里几只小田鼠在灵雨中搓着脑袋,两只黄鼠狼蹲在旁边,高高的昂起脑袋。
体型庞大的水牛,嘴里嚼着,慢吞吞在田里独自拉着犁。
一对比,便显得田鼠很不起眼。
本来年前楚浔想把这头水牛卖了,张安秀抱着牛哭成泪人,死活不愿撒手。
毕竟养了那么多年,感情深厚。
青白相间,已有三米长的大蛇,从水牛脚边游过。
水牛扫了扫尾巴,并无害怕之意。
青白蛇游到楚浔脚边,顺着腿脚就要往上爬。
楚浔只觉得腿上忒重,不禁低头笑道:“你这畜生,这么大了还要往身上爬,当自己还是小蛇不成。”
“再长大些,你也得去松柳河里藏着才行了。”